狼子野心我送你上路吧!就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一把大手牢牢的抓住手槍,碰一聲槍響,曾文彪渾身一哆嗦,但是沒有覺得身上哪個部位疼痛,耳朵被震得嗡嗡直響。他睜開眼睛,賀良的一只大手托起武柳橙手槍,這一槍射向天空并沒有打中曾文彪。
武柳橙瞪大眼睛,你這是何意呀?我要殺了這個叛徒,龜孫子!
賀良微笑,解開曾文彪身上的綁繩。
武柳橙徹底懵逼了,賀良你到底是哪一伙的?
武將軍,我覺得殺人不過頭點地,既然人家連死都不怕提著腦袋送上門了,說明意識到錯誤,我看還是應該給一點機會的。
不行!曾文標忘恩負義,我那么優待他,他竟然反水!
哎,武將軍話不能這么說,一切都是由我的到來引起的,曾文彪得知我在武將軍這兒才動了殺心,原因也是為馮杰報仇,這我都能理解,人家并沒有要奪取你江山的意思。
不對呀?剛才他說要取而代之啊?
賀良說道,那是一個人臨死之前的氣話,他只求一死,所以怎么解氣就怎么說唄。
武柳橙似乎有點明白。
當然,賀良的一番苦心他是看不到。
曾文標揉了揉被反綁的雙手,微笑著看著賀良,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既然敢放就是信任你,我覺得曾團長是一條漢子,馮杰的把兄弟,為死去的哥們報仇情有可原,如果是我也會這么做的。
曾文彪的嘴唇微微的顫動兩下,眼睛里涌出淚水,他突然跪在賀良面前道,謝謝你的不殺之恩!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
武柳橙皺著眉頭道,哎是我沒殺你呀,你怎么謝他呢?
曾文彪冷冷的說道,我和將軍是雇傭兵和雇主的關系。
武柳橙狠狠的罵道,你真是他媽白眼狼!吃著我的喝著我的,結果我成了你的雇主了,一點情分都沒有!
是啊,如果有人給我更高的價位我早就走了,這就是雇傭兵。
賀良把武柳橙拉在一邊耳語了幾句,武柳橙輕輕點頭,好吧,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了。
賀良對曾文彪道,把你的弟兄們都叫過來吧,將軍說了既往不糾,你們還是緬玉國特戰團的一員,只不過你這次犯的叛逆之罪比較重,團長暫時由我接任你當副團長。曾團長有什么意義嗎?
曾文彪突然愣在那兒,沒想到一場你死我活的爭斗卻換來了這么個結果。
他轉向武柳橙道,武將軍真的不計較了嗎?
你要感謝賀良啊,他說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是他說服了我留下你繼續做特戰團的團長,還不快謝謝賀良?武柳橙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