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石心里也十分疑惑,現在背叛他,不就相當于49年入國軍,除非腦子不正常,放著好好的陽關道不走,非要去自尋死路。
不過,王猛的話,他也不能不信,王猛有著高瞻遠矚,確實能夠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危險,既然他這么說了,那呂布和平陽府,很可能會出事。
而且從歷史上呂布的品性來看,這個人確實也沒有多忠誠,他讓對方一直統領著兩萬虎賁軍,確實是個失誤。
“那依先生之見,我該如何應對呢?”
陳心石的語氣也變得平穩了下來,向王猛請教解決辦法。
“王爺,平陽府地方不大,人口也不多,即使全部丟失,對于將軍的威脅也不大,但是對于和平陽府相鄰的泰安府,則是連接南北交通的要道,更是黃巾教的起源之地,這里事關江南三府的穩定性,王爺不可不防。”
“泰安府刺史是申不害,此人乃是法家之人,崇尚術治,治理一府,綽綽有余,更有平南將軍高順,統兵一萬,駐守在堅城要地,應該能夠阻擋外敵。”
陳心石猶豫了一會兒,才說起了自己在泰安府的布置,從刺史到將領,都不是普通人,守衛一個泰安府,應該足夠了吧。
“王爺是不是忘了那些降卒?”
王猛所指的降卒,是當初張遼所統領的五萬大軍,這些人在和陳心石對峙的時候,就已經逃跑了大半,在投降后,又被陳心石剔除了大半,只留下了不到一萬人,用于充當各個縣城的駐軍。
“我聽說李密麾下的大將張遼,現在被王爺關押在那里?”
王猛說著說著,就看向了陳心石,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分明是詢問此事是否屬實。
“確有此事,張遼此人有情有義,當時我親自勸降,但其仍不愿背離舊主,我也憐惜其才,不忍殺之,便將其關在了泰安府。”
“王爺現在可想收復此人?”
“那自然是愿意的,但此人不愿投降啊?”
要說張遼,陳心石心中自然是非常滿意的,可對方不愿意投降,他也沒有辦法。
這樣的人才,他又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放了,從而讓其他人招募到,給自己找麻煩。
放出在東臨府放掉顏良,一是為了收復東臨府人的忠心,二是因為顏良只是一個猛將,對于他來說,威脅有限,但張遼就不一樣了,這要是把他放了,那一天給自己戴一個陳十萬的帽子,那他不得虧到姥姥家呢。
“我聽說張遼此人,非常感激李密的提攜之恩,所以對于李密,也是異常的忠心,而如今,將軍已經擊敗李密,他的尸骨更是被掛在城墻之上暴曬,這樣的下場,未免顯得凄涼,如果將軍能夠允許張遼收斂其尸骨,定能招降。”
王猛此刻顯得信心滿滿。
正如陳心石所說的那樣,張遼此人有情有義,算是一個難得的人才,這樣的人,一旦聽說提攜自己的恩人尸骨被一直掛在京都城城墻上,心中肯定不忍,而陳心石這個時候招降,效果絕對顯著。
“我和李密并無大仇大怨,兩人爭斗,也只是為了天下百姓而已,之所以將其懸掛城墻,不過是為了平息京都城居民的憤怒,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也時候收斂了。”
陳心石當即同意了,并且,為了防止李密的尸骨被人挖掘,他還專門安排,打算將李密的尸骨葬在西寧府。
李密對于京都城和乾陽府的人來說,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但是對于西寧府人來說,他先后擊敗了黃巾軍和羌族人,又擋住了東臨府的侵略,對西寧府也是有一定貢獻的,葬在那里,倒不至于被人再度刨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