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顯然。
容桉不接受,這是季書抱著季蓁,有過多接觸的理由。
“這是你一臉癡漢的理由?嗯?”
他有些用力的揉了揉季書的腦袋,卻又很快放手。
季書臉色一變,也忍不住涼涼的覷了眼他,理了理自己凌亂微卷的短發。
“你腦子里都瞎想些什么??”
季書哪次抱季蓁,不都是這樣的??
容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看到季書無論是和男人,還是女人接觸,都會心里煩躁著。
現在,就連季書和季蓁有親密舉動,也會忍不住把這個家伙,拎到自己的身邊。
“蓁蓁后背有傷,你這么抱著她,小心牽到她的傷。”
這話,才讓季書下意識將注意力放在季蓁身上。
上下打量完季蓁身上,沒有任何問題后,才舒展了口氣。
季蓁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翹起唇。
似乎有什么事,已經了然于心了。
“哥,我想睡會兒。不如你和容哥,出去吃吃飯?”
聽言,下意識容桉看向季蓁。
兩個人視線一瞬間的交集,似乎有什么事,兩個人都像是約好了。
容桉轉過頭,看向季書,“我還沒吃飯。”
“……可以叫外賣。”
季書經過昨晚的事情,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生怕有人對季蓁有威脅。
容桉一直知道,季書這妹控,是病入膏肓了。
可現在。
儒雅的眉眼,輕掃過季書的臉龐,一瞬間,竟也帶著些哀怨。
季書似有片刻捕捉到了,卻一眨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看到男人情緒淡然,一雙笑盈盈的眸,仿佛有光。
容桉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儒雅溫良的模樣。
就連季書,都很少看到他情緒波動的時候。
但季書也永遠沒想到,容桉第一次失控,會做出那種事……
最后。
季書還是被季蓁說服,和容桉一起去了醫院不遠處的餐廳。
此刻。
景清琛回了別墅。
景延玉在照顧景夫人。
而因為當年的事,景夫人雖說理智上,克服了,可一旦發病起來,卻一直不敢接近景延玉……
這也是景延玉心頭的一道刺。
景夫人看上去有些病懨懨的,但仍舊不敢看向景延玉。
景延玉抿著唇,柔聲的哄著景夫人。
可景夫人卻并不敢說話,只是一味的發著抖。
“之沐,別怕,我不會害你的。我們乖乖喝藥,好不好?”
景延玉低沉的嗓音,透著柔情,哄著說。
“……”
景夫人抿著紅唇,看了眼景延玉,又立即縮回了視線。
低著頭,卻任由景延玉喂藥。
景延玉嘴角揚起了一抹苦笑,這可不是因為,景夫人真的對他放下芥蒂。
而是怕他會傷害她,所以選擇服從。
到底,當初的事,還是苦了她。
“爸,媽今天還好嗎?”
景清琛走了過來。
“清琛,你過來喂你媽吧。”
景延玉說道,眼里一閃而過的暗淡。
“嗯。”
景清琛接過湯藥,看向景夫人。
“清琛……”
景夫人雖然神志不清,卻還認得出,這是景清琛。
“媽,前幾天來的女人,是不是帶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