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嫂子一看就是身體嬌軟的人,他哥這么憋不住,可不就是把嫂子往死里折騰??!
這么一想,景封突然覺得他哥,看上去衣冠楚楚的,怎么感覺這么禽獸……
“……她碰到腰了,所以才受的傷。”
景清琛的語調,愈發薄涼,就連景封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季蓁,下意識轉頭看向景清琛。
他這是在告訴誰,她傷著腰了??
“你在說什么?”
季蓁忍不住問。
景清琛淡色禁欲的雙眸,幽幽的抬看向她,突然薄唇一勾,眼里泛起桃色般的瀲滟妖異,嗓音低沉慵懶。
“有人說,讓我對你輕點,不要索取太多,腰容易不好。”
這話本身就十分曖昧,現在更是被景清琛一字一句念得臉紅心跳。
尤其是看著他那禁欲清冷的眉眼,一種濃烈的反差,鮮明的襯托出。
“……”所以,那個人覺得她腰不好,是因為……景清琛?
季蓁抬眸,就看到景清琛似笑非笑的目光。
“好了不逗你了。”
景清琛低笑,隨便和景封說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怎么了?總覺得這幾天你狀態不好,是身體不舒?”
“不是,只是沒習慣住醫院。”
季蓁勾了勾紅唇。
而男人默了默,又說,“今天下午,要回家嗎?”
聽言。
病床上的女人愣住,又是問,“我回家?”
其實,季蓁從小就不喜歡住院,對醫院更沒什么好感。
只是。
她從不喜歡麻煩別人。
“嗯,上藥我可以幫你,每天請私人醫生來檢查就好了。”
景清琛彎唇,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是真的想要把她寵得一塌糊涂。
“除了哥哥,景先生算是對我最好的了。”
季蓁歪頭一笑。
外面的陽光,撒在女人藍白條的病服上,都顯得格外好看而又美好。
一雙眼眸,亮得普通夜幕時的星光。
璀璨而又閃耀。
景清琛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的舉止,淡色的眸,逐漸凝深。
黑如墨,亮如星。
“是么?”
他突然一問,讓季蓁沒反應回來。
之后。
景清琛突然緩緩半跪在地上,白衫黑褲,清眉目雋而又矜貴。
他斂著眸,骨節分明的手,修長如玉,此刻握著嬌足。
替她穿好干凈的白襪。
美國此時的溫度,還是偏低,男人的細心,讓人心間一蘇。
“那蓁蓁可以給我個機會,讓我有機會代替你哥哥嗎?”
景清琛在別人看來,就是個富家公子,可以說是高嶺之花。
可誰都不會猜到,景清琛也會為了一個女人,細心而又溫柔,竟然會半跪下來,給自己的女人穿襪子。
和景清琛這樣的高冷人設,相差太大了!!!
“我哥誰都不能代替。”
這話,讓景清琛眸光一暗。
可沒回神,景清琛的臉頰,突然被軟軟的發絲兒掃過,留下一縷淡香。
接著,臉頰旁邊覆上了一抹溫潤的觸感。
“可是,你也無人能替。”
她低吟的嗓音,久久縈繞在他的耳畔。
笑意,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