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有沒有人教過你,敢作敢當,敢撩火,就要敢滅火。”
景清琛勾著唇,低低的在她耳畔邊說。
溫良如玉的手,覆在她白皙細嫩的手背上,輕輕的引導。
可這時候。
就在兩人都要動情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敲的砰砰作響!
頓時。
景清琛眸底的情谷欠,迅速淡去。
也忽然想起來,自己這么做,還不夠為季蓁的安全考慮。
還好沒繼續下去……
景清琛的谷欠火,是熄滅了,可看著眼前嬌艷欲滴的人兒,還是忍不住小腹燥熱,舔了舔薄唇。
嗓子低啞。
“下次,不會放過你了。”
景清琛忍不住俯身,封上她飽滿誘人的紅唇,輕輕撬開貝齒,流連忘返的細細吻著。
“人……唔……”
季蓁抬眸,顧盼流離的光彩格外動人,沾染上情谷欠后,更容易令人著魔。
可偏偏,本人卻絲毫不自知。
這時候的氣氛,更像是……兩人在背地里偷qing。
“讓他繼續敲。”
景清琛說完,又接著將女人壓在墻角,修長如玉的身姿,只能彎曲著腰背,像是想將女人鑲嵌在懷。
過了很久。
景清琛才肯放過懷里的女人,任由懷里的女人,躺在懷里喘息。
“這就受不住了?沒出息的家伙。”
景清琛忍不住低啞的笑道。
看上去風情萬種的妖媚女人,實際上,一點兒經驗都沒有。
每次和她接吻,都讓景清琛覺得,這是季蓁的初吻。
妖艷的皮囊下,靈魂是青澀的。
“景清琛你知道什么叫衣冠禽獸嗎?”
季蓁忍不住涼涼的看了眼景清琛,可這時候,眉目含情的樣子,更像是撒嬌……
“蓁蓁是喜歡人,還是喜歡禽獸,嗯?”
景清琛動作溫柔的摸著她的腦袋,眉目依舊是禁欲清冷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剛他有多瘋狂!
“……”這分明就是給她下套!
季蓁沉默不久,反而笑了起來,“怎么,景先生看來還沒有什么自知之明。”
他在床上的樣子,還像不像個人,自己心里沒數嗎??!
每次翻云覆雨后,她都像是骨頭都要散架了,渾身疼痛。
被碾過了一樣。
“下次,不會輕易的放過你。”
景清琛毫不在意,捏了捏她的臉頰,愉悅的說,“也不會客氣了。”
說這話的時候,季蓁能看清,男人眼里危險的占有欲,和情谷欠……
不禁打了個寒顫。
所以,之前景清琛還算是對她手下留情了?
看著眼前的嬌妻可口,又不能拆骨入腹,這樣的滋味,讓景先生很不好受。
之前的任何時候,都沒有現在,更讓他想早些恢復身體。
不然,遲早克制不住自己。
他對季蓁的克制力,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
他一定要更快的恢復。
從前,景清琛還想過季蓁留后路,可慢慢的,他發現他根本不能離開她。
這個家伙,是他好不容易挖到的寶藏。
怎么能輕易被別人帶走。
誰都不行。
他的寶藏,只能由他守一輩子。
“景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