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生氣，也只是像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淡若無事的看著她。
這副寡欲的模樣，很容易勾的人心動。
可此時，沈與兒的心里只剩下了恐懼……
“我不要……”
沈與兒聲音顫了有顫，基本不能連在一起。
“聽話一點。”
顧玉珩斂去暗色，之后只是輕輕舀了一勺湯，喂給沈與兒。
趙茜燦看到瓷勺近在咫尺，幾乎快要碰到嘴唇，也沒有敢猶豫了，只能是聽話的附上去喝掉。
生怕顧玉珩又在這里折磨她。
在這里，會被看到。
她已經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的了，但是……蓁蓁還在啊。
只有她，心里的那個沈與兒，才是最原本的那個沈與兒了吧。
“乖。”
顧玉珩看上去今天心情很不錯，坐在病床邊，很有耐心的喂她吃飯，吃水果。
即便是稍微沾在了下巴上，也會仔細的給她擦掉。
病房窗戶外的陽光，撒在了顧玉珩黑邃的眸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好像透著些溫柔的神色。
但沈與兒知道，這些都是假象。
他的心里，冷得像是塊冰。
永遠不會喜歡她。
之后。
因為沈與兒身體太虛弱的原因，顧玉珩沒有久留，而是等沈與兒睡著了，才走出了病房。
眼底的溫色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涼。
只是，剛打算轉頭離開。
又聽到一旁的聲音。
“顧總好手段，能把一個女人，折磨成這樣。用不著多久，她的那根弦要是繃得太緊，斷了的話，會徹底瘋了吧？”
顧玉珩轉身，就看到那個之前見過一次的女人。
明艷不可方物。
是他對季蓁的第一印象，難怪景清琛喜歡的無法自拔。
“季小姐很喜歡操心別人的事？”
“在怎么說，都是見過一面的相識。”季蓁勾唇，眼底的光，明如皓月。
看樣子，景清琛一點都沒有束縛過季蓁。
她原本是個怎么樣的女人，這次再見，只是更加風情艷麗，沒有絲毫落敗感。
還真沒想到。
情場上，景清琛也這么得意。
“我還真是很好奇，景少是怎么養你的。”
顧玉珩突然來了興致，打量起季蓁來。
景清琛是怎么做到，把眼前的小妖精，養得跟吸足了人的陽氣一樣。
而他自己喂養的那個，卻越來越消瘦。
明明無論她喜歡什么，他都會給她最好的。
“放養，只要回家就好。”
季蓁揚了揚眉，似笑非笑的看向顧玉珩。
“算了。那個家伙，跟你不一樣。”
顧玉珩淡淡的說。
真放了，她還會回來嗎？
“顧總如果喜歡，不如好好養著，讓她覺得，你是個免她苦，免她驚的人。不然，鳥兒只要翅膀在，永遠可以去尋找其他森林。但如果不喜歡，也希望顧總能早就放手。沒必要互相折磨，對吧？”
季蓁看著顧玉珩沒有任何畏懼。
顧玉珩看得出來，季蓁膽子這么大，也不是因為景清琛的緣故。
而是因為，這女人壓根就不怕事。
這段時間里，季蓁的名氣一直都很大。顧玉珩偶爾也能看到幾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