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情”字,那種最高級的無言米湯又來,他只俊目含情地,一掃當場三女,便頓住話頭,不再說將下去。
“米湯”效力,強大絕倫,姬小鳳首先嬌顏微酡,向藍衣女子說道:
“姐姐研究研究這方‘七巧玉’吧,為了爭取時間,我要先回‘苗領通天峽’了。”
話完,微一揮手,便自飄然縱下黿頭巨石,獨自馳去。
藍衣女子這時也不再客氣,接過那方玉璧,便邊自解去外面包里,邊自笑道:
“俞小兄弟,你雖然獲得這方玉壁,大概也不知是否真正的‘七巧玉’?讓我來試上一試!”
這種學問,連鮑恩仁也茫然了,他頗為好奇地,向藍衣女子問道:
“怎樣試呢?”
藍衣女子笑道:
“我來開玉,假如是真的,便會被我弄開,而玉中也會藏有一冊‘七巧真經’!”
她一面說話,一面便盤膝坐下,把那方“七巧玉”,抱在胸前。
俞驚塵與鮑恩仁均是武學行家,一看便知藍衣女子是正用她的本身真火,融烤玉壁。
這以真火化壁之舉,不單俞驚塵能,鮑恩仁一樣也可施為,見狀之下,不禁有后悔,來得太嫌匆忙,沒有用這種方法,試上一試!
約莫半個時辰過后,藍衣女子臉上微露喜色地,把玉壁放在石上,駢起右掌五指,以指甲施勁一劃!
一聲脆響,玉璧應指而開!
不單玉璧應指而開,藍衣女子并伸手從裂玉之中,拈出一本薄薄的絹質小書。
鮑恩仁看得皺眉,心中禁不起的涌起一股悔恨之意。
他與俞驚塵一同走過看時,只見那本小書,封面上寫了四個篆字,赫然正是“七巧真經”。
但等藍衣女子伸開封面看時,這本“七巧真經”,居然通體皆無一字?
俞驚塵失驚道:
“假的,這不成了一本‘無字天書’,有什么用?”
藍衣女子搖頭笑道:
“不假,這在我意料之中,要使這‘無字天書’,變成有字的‘七巧真經’,我還要另費一番心力……”
語言頓處,突把俞驚塵拉過一旁,塞給他一個體積不大,份量卻相當不輕的皮袋。
俞驚塵既已開竅,立刻便八面玲瓏,毫不客氣地的,把那只皮袋,收了下來,并乘機低聲問道:
“姐姐是否姓花?”
藍衣女子方自一怔!俞驚塵又復涎著臉兒,加以補充說道:
“是看姐姐長得象朵花兒,才這樣猜的!”
藍衣女子笑了一笑,未作答復,拉著俞驚塵邊走回原處,邊自說道:
“俞小兄弟的‘仇、病、貧’三字,都已解決,如今我要去處理這本‘無字天書’并替你找尋‘天蝎秀才’歐陽綸,只得彼此別過,且等端陽前一日‘岳陽樓’頭重會之時,再解決那個‘情’字。”
話完,與姬彩鳳,既那只“通天猩”,化為三縷輕煙,縱下黿頭巨石。
俞驚塵居然不單會在人前作戲,還會在背后作戲,走到黿頭巨石之旁,目送藍衣女子與姬彩鳳,仿佛是依依不舍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