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印籠罩之地,崩滅一切!
外門弟子笑鬧一收,駭然發現,自己居然在調戲一位大羅金仙巔峰的大能者!
“好一個燃燈,欺我兜率無人不成!”
只聽見一聲嬌喝,一股華貴的紫清之氣忿怒而起!
乾靈玉圭分化出為無數道煊赫紫芒直接將覆壓而下的手印撕的粉碎!
“哼,乾靈道友,老夫的事,你最好不要管否則,當心老夫連你一塊收拾!”燃燈道人陰森森道,毫不掩飾殺機!
乾靈化為一紫衣少女的模樣,冷然道:“混賬,同為道門門下,汝何敢胡作非為!”
“哈哈,胡作非為,那小子侮辱于吾在先,殺之又如何,再說就算我斬了此獠,又有誰能拿我怎樣?圣人會為了一個螻蟻而動怒?太高看了自己吧,我勸你少管閑事!”燃燈不屑一顧。
“螻蟻?好大的口氣,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燃燈一愣,隨后暴怒再也忍不了,心頭怒意,便要下殺手!
卻見,陸寒手持一瓢白皮葫蘆,葫身不過幾寸來高,葫口正對燃燈!
額!
燃燈驀然察覺身體一緊,神識如牛入大海,消沉一片,毫無直覺!
“請寶貝轉身!”陸寒大喝!
一道凜冽至極的金行之氣迸濺!
卻見,一個小人從葫口越出,懷抱一口混沌無色刀刃宛若飛仙!
轉眼間便到了燃燈脖頸出,白光一閃!
一顆大好頭顱跌落而下!
老君人教碑端端正正置于搖光臺中央,赤清色太清仙光輕輕搖曳,好似一位威嚴老者負手而立,固年老體邁,不移皓首窮經之心,雖花甲之年仍心懷壯烈,不負少小之勇!
陸寒坐壇臺,目光悠悠,心念不經意間沉入人教老君碑中。
向太上討要此碑卻非無的放矢,實則蓄謀已久,太清一脈的功法修煉不易,純屬水磨功夫,需要日復一日的熬煉才撐得起道行廣廈萬間。
圣人傳下的法門直指大道,是為最捷徑,同樣的,也是最漫長曲折的,需要無窮的耐心和意志去耕耘,無巧可取!
老君人教碑的存在是一個異數,蘊含了人教圣人對天道和本源法則的感悟,時常觀摩此碑對心神和修為皆有大有好處,起潛移默化之功!
陸寒惦記這尊神碑不是一天兩天了,奈何此碑也就太清圣人成道時顯露過一段時間,后來便自行隱沒了,便無從提起了。
向太上借碑時,陸寒還擔心被拒絕,畢竟此碑非同凡響,說是人教象征也不為過!
可是他那位老師扔垃圾似把人教碑提拎出來,那態度仿佛是打發一叫花子!
不,說打發叫花子顯然是侮辱叫花子了!
“哼,此乃人教至寶,汝肆意為之,當心圣人摘了汝項上狗頭!”燃燈道人怒呵,幾乎指著陸寒鼻子罵!
“放肆!人教事物什么時候闡教門人指手畫腳了,弄明白自個身份,但有疑問可以向三清圣人稟明,是殺是刮,本真人一并擔之!”
陸寒不是木頭人,多少有些修養,但面對挑釁直接開懟!
燃燈道人自覺權威受到了挑釁,頓時怒不可遏,臉上法令紋皺成一團,冷笑道:“披鱗帶甲之徒也敢以人教弟子自居,可笑!”
此言一出,偌大的搖光臺為之一冷!
不少外門弟子望向燃燈道人的目光里出現了一絲敵視!
陸寒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成披鱗帶甲之徒,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無喜無悲吧!
“按道友所言披甲帶鱗之輩便當不得道門弟子?上不了大雅之堂?于修煉之道無緣?!”陸寒戲謔道。
燃燈道人語氣一窒,當著這么多的外門弟子不好露怯,索性硬朗道:“然也!”
“燃燈好大的膽子!”陸寒厲色喝道!
“哼,貧道句句屬實,并無夸大,”燃燈當陸寒惱羞成怒,渾不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