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隨身動,再見漫天斧影乍現,鋒銳的斧芒猶若驚濤駭浪,整個彌羅四象陣轟然晃動,幾有隨時崩塌之象!
“此獠兇猛絕倫,絕非一人可制,吾等只有聯手以制才可有一線生機!”多寶道人急道。
他太乙金仙初期修為只能在相柳大巫面前堅持不過一兩個照面,之后必死無疑,唯今之計只有集結眾人之力才能與之一搏。
“師兄所言甚是,吾等不妨設下子母陣引這廝入陣來,以誅仙四劍襲殺!”金靈圣母冷冷道。
“不光如此,我有九龍神火罩威能不凡,合力催動可破大巫真身!”太乙真人寒聲道,相柳那一斧斧可是把他嚇到了,單獨遇見搞不好一斧梟首,這如何能忍!
陸寒看在眼里,總覺有些不妥,提議道:“大巫相柳乃先天巫者,吾觀其形定另有變化,諸位小心!”
截闡諸弟子心里一驚,如今沒人敢不把陸寒的放在心上,當下便上了心。
此后,三宵部署子母陣接應弟子主持大陣,多寶道人、金靈圣母、龜靈圣母、無當圣母則布置劍陣……
云中子目光如炬,盯著陸寒道:“道兄是發現了什么吧?”
陸寒不接話茬,認真道:“道友博學,于空間本源一道如何?”
云中子目光閃動,卻是猜出一二端倪,坦然道:“略通一二,若是挪移之術不在話下!”
陸寒心頭一定,心想這下就好辦多了。
掌間一晃,數十枚空間屬性的靈石躍然掌中,其出處自然來自空明嶼寶庫!
“哈哈,道兄果然是妙人,話說這相柳之輩確實難纏,也只有大羅圓滿境高手能略微壓制一二,其兇威滔滔!”云中子正色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玄都一臉茫然看著二人一來一往間,一陣盤狀事物已經構建無完畢,只等引導本源法則,溝通虛空!
相柳長七丈二,渾身繚繞黑色魔焰似的巫紋,耳銜赤練,面目猙獰,頭顱扁平粗悍,雙臂各有一截蟒身露出,鋼澆鐵鑄的軀干站起來宛若一座小山丘,足生三丈長的青龍,踏于東海碧波顧盼自雄。
這便是大巫之身!
尋常巫族刻意爆發氣血巫力時才會衍生出一應巫體法相呼應天地本源法則,一舉一動間自有威能相隨,動輒便有大神通之威。
巫士、巫師氣血不足,只有通過秘法獲才能獲得巫體加持,而祭巫之上的大巫們則氣血如潮,不見跌落消減,只要愿意能永遠保持大巫之體的形態,像如今的刑天、后羿、相柳等便在此列。
陸寒遠遠瞅見這廝,只見其巫力內斂收攏,體長不過十丈便知道這廝恐怕沒有大巫之體終極形態,否則就不是僅僅眼前這個形態了,少說有數千丈之長!
“爾等何人,吾相柳向來不斬無名之輩!”
卻是相柳見這伙道袍著裝的家伙出手不凡,舉止之間頗有章法,又加之敢捋己方虎須,不禁起了疑心。
他可還記得祖巫殿可是有明訓在前:與道門修士井水不犯河水,嚴禁挑釁滋事!
相柳心心念念叨的“嚴禁”并非兒戲,祖巫既有明訓,一旦有族人觸犯,事后不死也要脫層皮,尤其主掌刑律的還是祝融祖巫,不得不慎!
諸道門弟子聞言一愣,大多心道:何時巫族這么好說話了,還有問及出處一說,按往常少不得先大肆殺伐一番,再論其他。
當然他們肯定不會知道這跟太上神游后土巫境有關,之后三清證道混元威壓洪荒諸天,一眾洪荒大能無不戰戰兢兢,諸道為之共鳴……
在這種近乎天道偉力下,便是驕傲如十二祖巫也要掂量掂量自個手腕是否夠粗,能否掰得過大腿,這種事只有見過太上的后土祖巫最有發言權。
當然巫族并非懦弱無能之輩,祖巫也只是強調不可主動生事,并未限制諸巫行動,尺度還需慎重把握。
太乙真人曾與巫族有過糾葛,深知此族平常還好,殺性一起六親不認,哪敢輕易招惹,忙不迭排眾而出道:“吾等乃昆侖修行勿入此境,還望大巫見諒。”
相柳聞言,掃視一眾諸闡截弟子發現皆靈蘊暗藏,個別家伙頭頂三花五氣俱足,少有的玄門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