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虛影赫然便是隱藏在陸寒血脈之中的始祖意志,感應到某種同級存在激發而出!
祖龍、麒祖兩位先天神靈硬捍巫族祖巫威壓!
那巨神臉上顯出一絲啞然,顯然沒料到能引出兩位三祖時代的巨擘,頗為措手不及!
陸寒臉色不變,念頭一動,那兩股始祖意志一聲嘶吼,身影重疊,化為一體!
“嗷吼……”
一聲獸吼后,一頭身披鱗甲,獸身龍頭的怪獸露出身影,麒麟足龍爪!
其身材偉岸絲毫不遜色之前兩位巨擘!
“有趣,祖龍何時與麒祖共存了,當真罕見,吾記住你了。”
巨神身影消弭,高大的銅門開啟,一位面容端莊清麗的宮裝女子立于殿中!
那墨黑色怪獸同樣消散,陸寒眼睛一瞇,看到宮裝女子,心神一跳!
后土祖巫!
不著痕跡的踢了癱軟在地的敖摩一腳,陸寒跨步入殿。
后土凝視這白龍袍服的青年,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似曾相識!
若是陸寒得知估計會非常榮幸,能被一尊祖巫記住面貌,未曾不是一件幸事。
“參見,后土陛下!”
“汝為使節,免禮!”后土祖巫溫聲道。
身為敖摩嘴皮子哆嗦半天,硬是一句話說不出,不由向陸寒連連示意。
陸寒無奈不已,只逮道:“臣奉龍主鈞旨,特來貴族商討議和之事,再續兩族情誼。”
后土祖巫聞言,卻是面容一變,丹鳳眼一睜不悅道:“汝小族使節欲欺吾耶,吾大族也,豈有議和之舉,汝等莫非不是俯首稱臣納土來的?”
語氣相當嚴厲,一股宏大威壓覆壓下來!
嘶。
陸寒不禁感嘆果然天下女子一個樣,說翻臉就翻臉,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敖摩早被巨神奪去心智,再遭當頭喝問,脊梁骨一彎,一下子趴在地上頭搗如蒜道:“小龍愿臣服,求陛下饒小龍一命!”
“命”字剛說一半,卻不料陸寒從一旁,猛踢一腳踹在腹部,將其踢飛百步來遠,撞在廊柱上,身子彎如同蝦米一般,口吐鮮血不止!
后土面帶異色,厲聲喝問:“使節何意!?”
陸寒拍了拍白龍袍服,好暇以整道:“陛下見諒,正使有咳疾,小臣幫他治病。”
“臣,臣無疾,陛下饒命!”敖摩再祈求道。
“嗯?!”后土眼色一厲!
陸寒見狀,走到敖摩身前,揚起栲栳大的拳頭,對這敖摩鼻尖便是一拳,隨后拳落如雨點!
“臣有疾!臣有疾!”敖摩心神已失,做事全憑本能,扛不住毆打,連忙承認道。
“何疾?”后土興致乏乏道。
“回陛下,正使神智有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