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紅白之物噴出,濺了黑天地一身,黑天地連忙大呼晦氣,一把抓住青松真人那已經萎靡的元嬰吞下,隨即拖著青松真人還在噴血的無頭尸體往林天所在之處走去。
林天早就看見黑天地手里的無頭尸體,連忙喊住他,“趕緊扔了,記得把他的儲物袋拿過來,他的儲物袋可以給你十瓶燒酒。”
“哇靠!”聽到林天說這老頭的儲物袋能換十瓶燒酒,黑天地忍不住爆了一口粗話,隨即連忙蹲下身體在青松真人身上找了一小會,才找到一個青色小口袋,隨即拿著儲物袋歡天喜地的去找林天換酒。
此時天已經漸漸大亮,望著那從草原盡頭升起的紅日,林天拍了拍上官飛云的肩膀道:“師兄,只要有我們在,天辰大陸的天劍永遠不會倒下!”
一抹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上官飛云那飽經滄桑的臉頰上,聽到林天的話,他的臉上升起一絲微笑,“對!只要我上官飛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天辰大陸的人忘記天劍!”
……
由于幾人都是連連苦戰,林天和上官飛遠商量先將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再做打算。
幾人在劍谷的入口不遠處,選了一處大石的背面坐下,林天拿出一打燒酒給黑天地,然后又拿了幾瓶給上官飛云。
接過林天遞來的酒壇,上官飛云看著他那一頭的血發,好奇的問道:“師弟,你這頭發怎么了?”
原本有些高興的林天,想起雨霖的卑鄙,頓時整個人迅速冷下來,一臉怒容道:“我去了一個地方,在那個地方遇到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事情等我們回門派再說,現在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啊?不就是因為我在這里?”魅兒笑了笑說道。
林天搖了搖頭,道:“和姑娘無關,只是這些事情太多重大,我不得不謹慎,還請姑娘寬心。”
上官飛云聽林天說事情重大,頓時好像有些意會,連忙轉移話題,問道:“師弟你聽說了我的事了?”
林天點點頭,安慰道:“師兄,陳蓉師姐已經被我安排在我姐姐身邊,你不用擔心,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師父和長老們的安危,我想我們還是盡快前往北疆調查一番,看看鬼宗到底要將師父和長老們怎么樣。”
“嗯!”上官飛云點頭說道,“想不到我們天劍派會最先滅亡,當真是我太沒用了,到現在還不能成就金丹。”
林天忽然想起昨晚那道天璣星光,隨即開口問道:“師兄你是不是修煉星辰訣了?”
上官飛云點點頭,道:“還記得那是一個下雪天,我跪在師父面前,在師父的強烈要求下煉化了月光草,后來師父找到良辰老祖,良辰老祖什么都沒有說就立刻將星辰訣的最后一塊玉簡給我了,我真是太沒有了,玉簡還被那個青松真人搶走了。
聽到上官飛云說星辰訣的玉簡被青松真人搶走,林天連忙拿出一個青色的儲物袋,翻了翻,隨手拿出一塊古樸的玉簡,遞給上官飛云,問道:“是不是這個?””
見到玉簡,上官飛云喜極而涕,笑道:“是的,我差點都忘了,他的儲物袋在你手里,幸好他沒有破壞玉簡,不然我終然是萬死也對不起師父和良辰老祖。”
林天提起酒壇對著上官飛云說道:“師兄,事情已經發生,我們還需要繼續往前,不要一直活在自責里,不然師父會怎么想呢!”
上官飛云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隨手提起酒壇。
“鐺……”
“師弟你說的對,是師兄太女兒態了,讓你見笑了,喝!”上官飛云說罷,將手里的燒酒猛的倒進口中,有些酒水灑在臉上,也不知道是酒水進了眼睛里,還是眼眶里的淚水混合和澆在臉上的酒水,只見他的眼角有水滴緩緩滑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