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天表面上看不起柳無情,可實際上他此時內心深處是對柳無情的深深忌憚。
見到柳無情已經拉下臉面出手,林天當即運轉金身九轉。
“鐺,鐺。”
兩聲金屬的撞擊聲在眾人耳邊響起,柳無情道:“我當你有什么奇特的本事,原來竟然是一個煉體修士,難怪口氣這般大,也罷,今日就讓老夫好好教訓你一下到底還如何做人!”
林天冷笑,說道:“老不死,就憑你還想教訓我,今日我就替你太上忘情閣清理門戶!”說罷,祭起吞天劍沖了上去。
望著林天手里那劍芒吞吐的仙劍,柳無情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仙劍,頓時覺得自己活了這么多年簡直是活在狗身上了,自己用的法寶竟沒有一個金丹小輩用的好,隨即心中升起邪念,一定要把他的劍搶到手!
林天修煉的劍決除了游龍劍決,就只有在達摩洞里悟出的三劍,所以現在的他翻來復出就是那幾個劍招。
他的那些劍招對于已經沉浸劍道幾百年的柳無情來說,除了他那劍罡里蘊含的劍意有些凌厲逼人之外,有些劍招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柳無情已經基本摸清林天那幾路劍招,隨即將手中仙劍橫在身前,口中念念有詞,隨即大喝,“忘情!”
一尊老君雕像出現他身后,柳無情伸手一指,只見那雕像竟睜開雙眼,飛出兩道凌厲劍芒直奔林天。
林天也知道自己那些稀松平常的劍招想要打敗沉淫劍道數百年的柳無情根本就是癡人説夢一般。
望著那即將近身的劍芒,他連忙拿出一只血色的葫蘆,手指捏起一道奇異的法訣,口中念念有詞,頓時那只血色葫蘆凌空飛起,調轉葫蘆口將那兩道連忙吸了進去。
柳無情望著林天手里的血色葫蘆,大聲質問道:“你這葫蘆從何而來?是不是你殺了青松真人搶了他的葫蘆?”
見到葫蘆竟然真的收取了劍芒,林天心中大喜過望,笑道:“老頭,你管我哪里來的葫蘆,難道你去逛窯子都要我給你把門嗎?不可理喻!”
“你!”柳無情早已修煉到處事不驚的境界,想不放今日遇到林天也該是他的命數,柳無情有些惱怒,眉頭陡立,怒道,“小子休要逞口舌之快!”
當即揮動仙劍射出一道璀璨的劍芒進去身后的老君雕像內,頓時那尊老君雕像散發出無比耀眼的金芒,剎那間,滿天光華被掩蓋,仿佛天地間只有這尊老君雕像。
林天冷笑,猛的一口血線噴在血葫上,頓時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鋪天蓋地的烈火從血葫中噴出。
柳無情沒有想到林天竟然已經煉化血葫,一時大意,竟讓血葫噴出的烈火燒掉了下巴大把胡須。
聞著胡須燒焦的糊味,柳無情就算再榮辱不驚此時也是暴跳如雷,一掌輕拍在胸口,一道血線噴出,隨即用右手牽引血線,讓手里的血線進去老君雕像口中,頓時無數道劍芒射出,穿過柳無情的身體直奔林天。
林天冷笑,口中微微念叨,“收!”
只見那滿天連忙瞬間被血葫吸得一干二凈。
柳無情冷哼一聲,“當真以為我沒有辦法對付著破葫蘆嗎?”
“那你來試試啊!”林天淡淡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