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也看到了魅兒那扭頭一撇,隨即追了上來,笑道:“魅兒姑娘不如我們還是做個伴吧,你省的你老是偷看我。”
“我偷看你?”魅兒真的要吐血了,這人怎么能說話如此不要臉。
看著魅兒那一青一陣紅一陣的臉蛋,林天在心底微微一笑,“現在就看你愿不愿意帶我去鬼宗了。”
就這樣,兩人都是心懷鬼胎的飛行。
北疆的夜晚來的很快,寒氣漸漸加重,直到最后一縷殘陽落下了那蒼莽的大地后,北疆陷入了黑暗。
魅兒找了一處山洞,轉了進去,不一會升起火堆,坐在火堆旁,看著那站在洞口外的挺拔身影,心中微微升起一絲不忍,開口說道:“進來吧,這北疆的天氣不同南方,北疆的夜晚溫度很低,甚至能凍結你體內的靈氣。”
站在洞口早就凍得有些僵硬的林天,聽到魅兒的話,連忙進了山洞,隨手找了一塊東西擋在洞口,走到火堆旁,坐了下來,搓了搓手,牙齒有些顫抖,說道:“我現在才明白這鬼宗的修士為何注重身體的修煉了,就算他不注重,這北疆的天氣也會幫他注重。”
聽著林天這句似笑話非笑話的話,魅兒忽然一笑,瞬間林天就感覺整個山洞里的光華都被她那輕輕一笑所掩蓋,望著她那眼波清明,林天甚至感覺就算讓自己在此終老自己都愿意。
也許是感覺到空氣中多了一絲尷尬,林天笑道:“魅兒姑娘你常年都在南方還是北疆?”
“我啊?”魅兒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隨即腦筋一轉,笑道,“我很少出北疆,要不是這次姐姐臨時有事,我也不會在南方遇到你。”
“嗯?”林天想了想,自己明明就是在常山時就已經遇到你了,隨即問道,“我們不是早就在常山城見過一面了嗎?”
“那一次是姐姐帶我去南方見識一下南方的風土人情,這次則是我自己一個人單獨前往北疆。”魅兒輕輕地說道。
“那你家里除了你姐姐,還有什么人嘛?”林天問道。
魅兒低下頭,用手里的樹枝撥了撥那正在燃燒的火堆,過了許久才說道:“我還有一個爺爺,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可是爺爺總是想著如何才能統領天下練器大師,他將他的一身都花費在天工坊上,而我只是他一個可有可無的親人罷了。”
“你剛才不是說,你還有一個姐姐嗎?”林天好奇的問道。
“那是我的結拜姐姐,她看我孤單一人,才和我結拜姐妹。”魅兒沒有抬頭,繼續玩弄那手里已經燃燒的樹枝。
見到魅兒竟然童年如此可憐,不禁讓林天想起了自己那凄慘的身世,說道:“其實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在我很小的時候,仇人屠殺了我們整個小山村,我和我姐姐躲在院子的草垛里才逃過一劫。可是就在我們埋葬好父母時,那群畜生去而復返擄走了我和姐姐,然后我和姐姐就被那群畜生帶回門派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那后來呢?”魅兒雖然早就知道他的身世,可是她只是聽到手下的匯報,現在聽著林天親口述說,就好像那被擄走的人就是自己一樣,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后來發生了什么。
“后來,我姐姐借著自己大婚時機,將我介紹給掌門,掌門和我那仇人本就勢同水火,掌門一口就答應收我為徒,我那仇人氣不過,當我面侮辱我姐姐,再后來我一步步修煉終于斬殺仇人,可是我姐姐也被逼無奈進去飄渺仙宮做圣女。”
“這不很好嗎?”最起碼你姐姐得救了,看你現在也是苦盡甘來啊。
林天搖了搖頭,咬牙切齒道:“什么狗屁仙宮,她們無非也想利用我姐姐,只不過她們自詡正義而已,我和我姐姐分開多日,她們竟然說都不說就帶她離開,我好恨,恨自己無用,見連自己的姐姐都保護不了。”
“唉,你姐姐也是一個苦命人啊,那么說你這次來北疆就是為了報答師恩?”魅兒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