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借助血霧探查山洞內情況的血魔忽然感覺腦袋發疼,他心中暗呼一聲,“不好,這小伙子竟然還有此等詭異法寶!”
感覺到這股黑煙不對勁,血魔立刻收回隱藏在其中的神識,退回一些。
望著眼前越來越濃稠的血霧,林天不再猶豫,一聲怒吼,“天之破軍!”
前一刻還站在山洞中間的林天此時已經化成一道血色劍芒沖向那一人多高山洞口。
此時正在洞口施法的血魔還沒有注意到山洞里的真實情況,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時,咻的一聲,一道璀璨劍芒從那濃稠的血霧中沖了出來。
血魔在林天手中吃過大虧,他也不敢冒然上前阻撓,只好側身躲閃,劍芒貼著血魔那張老臉飛了出去,還順帶著削去了他右半邊眉毛。
感受著那貼臉而過的劍芒,血魔暗自心驚,“這小子真的是金丹修士嗎?怎么我從這道劍芒上感覺到了讓我心寒的力量!”
望著那漸漸飛遠的劍芒,血魔拍了拍心口,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這個小子花樣太多還是小心為妙,隨即又繼續對著山洞里怒罵道:“小子你有本事出來,躲在里面做縮頭烏龜算什么本事!”
可是無論血魔如何怒罵,那山洞里只是不斷傳出他自己的怒罵聲,卻沒有一絲一毫林天的聲音。
血魔見情況有些詭異,隨即一掌抵在胸口一道精血噴灑出,頓時手中法決捏起,只見那噴灑出的鮮血立刻變化成數十只血色蝙蝠,沖進山洞。
血色蝙蝠在這有些狹小的山洞底部轉了一圈,在那血魔的一聲冷哼中瞬間化成血滴掉落在地。
血魔臉色鐵青,手指捏的咯咯作響,他在腦海中努力回想,剛剛藏在山洞里的兩人到底去了哪里,難道他們長翅膀飛了還是變成穿山甲鉆地跑了?
“飛了?”血魔嘀咕著,隨即想起剛剛那一道散發著讓自己心悸力量的劍芒,“難道是剛才那道劍芒?”
想到這里,血魔一聲怒吼,暗自怒罵,“血魔你真是越老越膽小了!”拿出一片碎布,催動秘法,望著西面那處密林,追了過去!
然而此時正帶著藍月御劍飛行的林天心中納悶不已,說道:“那個老怪物怎么會知道我們藏在山洞里的呢?”
緊緊抱住林天的藍月猜測道:“會不會和我們殺死的那個劉飛奇有關系?”
“有可能,但是我還是想不通,如果真的是和我們斬殺的劉飛奇有關系,那他怎么知道我在鬼市?”林天一邊全力御劍,一邊說道,“其實我在北疆圣廟那里就被他追殺了,而且不止他一個,還有另外兩個老怪物也在追殺我。”
“到底怎么回事?”藍月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在藍月的追問下,林天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經過,當她聽到林天說李無涯就是鬼絕時,她那雙美目瞪得滾圓,口中用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小天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林天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在圣廟的后山還聽到他對我的怒吼,‘林天,我等著你來找我!你還會說我搞錯了嗎?”
此時藍月心中已經亂成一團,自己前不久剛剛得到天劍派被滅的消息,現在竟然又從林天口中得知李無涯竟然就是鬼宗宗主,頓時心里不知道該如何!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往前林天就越感覺到寒冷,而且濕氣也越來越重,可是想到后面隨時會出現的老怪物,頓時咬咬牙努力堅持著,瘋狂的催動體內那有些遲緩的靈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