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輕輕地依靠在屠夫的胸口,小聲的說道:“不要這么緊張,就算那偷寶之人就在你身后,只要你愿意陪我一晚,我明日一早定然放你離開這里,要是你不嫌棄我這個臟女人,我也愿意和你遠走高飛,無怨無悔!”
說罷,她有意無意的用手指輕輕在屠夫那胸口裸露的皮膚上點了幾下。
聽到黑寡婦愿意和自己走,嚇的屠夫滿臉蒼白,要是這瘋女人天天來吸食自己的修為,恐怕不過多久,不等老天爺來收自己,自己恐怕也早就向閻王提前報道了。
城門口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屠夫一把抓住黑寡婦的玉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
黑寡婦見他并沒有立刻拒絕自己,當即滿心歡喜,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即帶著屠夫一行人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城門口那看熱鬧的人群在屠夫和黑寡婦離開后,很快就散去了,只是那城樓上有一個老者卻是滿臉笑意的看著屠夫身后的四人,他喃喃自語道:“想不到你們會用這樣的方法出城,真是令我意外!”
黑寡婦帶著屠夫一行人很快來到一處別院,院子里花香鳥語,假山流水應有盡有。
還沒等坐下,屠夫就開口笑道:“小妹,我跟你來是為了上次的事道歉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上次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黑寡婦笑呵呵的說道。
屠夫有些尷尬,一時間他也摸不準黑寡婦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在逗他玩,他不敢冒險,只有硬起頭皮說道:“上次咱倆做那事時,我太很過分了,事后我也很后悔,后來好好想想,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其實屠夫說的那件事就是當年屠夫還年輕時,不知道好歹竟然敢騎在黑寡婦身上玩鞭抽滴蠟。
其實那件事黑寡婦早就忘記了,她黑寡婦睡過的男人多的數不勝數,哪里還能記得和誰發生了什么事,因為和她交合的男人基本都已經死在她的裙下了,只有為數不多的男人憑借高深的修為才勉強保修性命,而屠夫就是這為數不多的其中一個。
黑寡婦也拿不準屠夫到底在說什么事,于是她將話題轉移到屠夫身后的四人身上,這四人全身黑衣包裹,只留下一張嘴巴和兩只眼睛,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你這四個徒兒還是這般老樣子?不說話,不露真容?”黑寡婦輕聲問道。
屠夫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有辦法,他們從小受到的傷害太大了,我想可能是那時受到的打擊太大才導致他們不能言語吧。唉,你怎么會來這里的?要是我記得沒有錯的話,你不是在鬼宗宗門當差嗎?”
“唉,說來話長,最近北疆發生了幾件大事,我們也是四處奔波!”黑寡婦有氣無力的說道,“以前小宗主在的時候,我們只需要安心修煉就可以,可是自從小宗主把老宗主請回來以后一切都變了,我們修煉的時間越來越少,不是去找人就是去各地尋找靈藥!”黑寡婦好像還在懷念鬼魅當宗主的時光。
“那你們的小宗主呢?讓她繼續做宗主不就可以了,我看鬼絕大人也不是那種貪念權勢的高手啊,再說了,就北疆這屁大點的地方也不值得他老人家管理啊。”屠夫說道。
黑寡婦揮了揮手,說道:“不說這是了,我們還是邊用酒菜邊聊吧,吃飽了喝足了才有力氣是不?”
說罷就讓身后的侍女快速準備飯菜,然后自己帶著屠夫一行人走進客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