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魅兒實在是無法理解林天的想法,有些賭氣的問道:“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全天下的人都想著抓你嗎?還是你為甩掉我才逼自己去送死?”
正在前方晃晃悠悠騎馬的林天聽到魅兒的質問,他輕輕地吁了一聲,拉了拉手中的韁繩,還未等馬兒完全停下腳步,他就已經跳下馬背,放開了手中韁繩,看著那遠方的草原,躺了下來,此時他腦海中思緒良多。
魅兒見他放走了自己的馬匹,隨即也學著他的模樣,下了馬,輕輕拍了拍馬兒,放走了馬匹,然后走到正躺在草地里的林天身旁,雙手抱膝坐下,“和我說說吧!”
“我不想一輩子都被人追殺,有些事情該面對的就要鼓起勇氣去面對,終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更何況,此時我的姐姐林詩音一定在為我擔心,還有上官飛云師兄,也不知道黑哥有沒有安全送他回來,我有太多太多的事還沒有做,我不想因為青松真人這件事打亂了我的計劃。”
“可是青松真人是真的死在你手中啊,你要如何去解釋這件事呢?難道你和青云派的人講,是你們的人先脅迫我師兄的?”魅兒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如果林天沒有縹緲仙宮的庇護,那他此行必然是有去無回。
“我可以向天下修士說明當時的情況,還有柳無情親手殺死自己弟子的事。”林天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他不想一輩子被人當成老鼠,過街人人喊打。
“你讓我說什么好,如果你真的沒有好辦法證明青松真人是脅迫你師兄的話,那青云派是決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真的要糾纏不休,那就手里見真章吧,當說服起不了作用時,那我就只能考慮武力了。”林天猛的咪起雙眸,讓一直看著他的魅兒心頭一震,那是什么眼神,直到后來,林天在大唐都城的所作所為變成現實時,魅兒才知道那時林天的眼神中透露出怎樣的殺機。
“那接下來我們去那?距離你約定天下修士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不如你帶我去你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看看吧。”魅兒見無法勸阻林天,于是就想通過喚醒他以前的過往,希望能阻止他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好吧,說起來我也離家多年,現在也該回去看看了!”林天點點頭,他確實需要回去看看了,因為此時他的白虎指環中還放著兩顆人頭,兩個無恥之徒的頭顱,他要帶著這兩個人頭回去向那枉死的幾十條人命謝罪。
其實林天沒有告訴魅兒,在他的心底總是有一個非常熟悉且動聽的聲音在告訴他,不要害怕去皇城,凡是有我在,林天也曾呼喚過自己的大哥,開始他以為是林云在給自己撐腰,可是當林云告訴他自己一直在閉關修煉并沒有注意外界的事時,他徹底疑惑了,到底是誰呢?難道是那已經化身為器靈的父母嗎?
指明了方向,兩道身影疾馳而去……
心有余悸的屠夫步履艱難的走在黃昏小道上,看著那遠方的高山,他覺得自己好累,為什么不在北疆安享晚年,為什么要帶著那四個孩子出來,要說師徒之間沒有感情那真的是不可能的,現在那四個可憐的孩子永遠的留在了大唐,他的心在滴血,可是他又無力反抗,因為當他聽到僵尸丹那三個字時,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此生報仇無望了,這世上能有僵尸丹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以前的鬼宗宗主鬼魅,一個是現在的鬼宗宗主鬼絕,無論是這二人中的誰,都不是他能抗衡的。
夕陽西下,屠夫托著那份孤獨慢慢的走在路上,那一陣陣熱浪走去寒風一般,忽然,他猛然抬起那渾濁老眼,只見那迷茫的老眼中突然飄過一道精芒,“我自己斗不過你們,難道這天下修士都斗不過你們嗎?小兔崽子,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屠夫自言自語地說道,“可是我該怎么才能讓那個小子的話傳遍整個修真界呢?”
“暗宮!對,這次我就算傾家蕩產也要那兩個小畜生死無葬生之地!”
心中了有了明燈,屠夫仿佛又年輕了幾歲,他不再猶豫,手中法決一掐,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祭起,而后,一道流光沖向天際……
此時,大唐,皇宮。
林詩音正正襟危坐在寶座上,聽著手下修士匯報最近鬼宗的動向。
“啟稟圣女,近期鬼宗好像發生了大事,最近我們發現有很多鬼宗高手正趕往北疆。”一個女弟子彎腰拜見。
林詩音有意無意的嗯了一聲,隨即站起身問道:“可有我弟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