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坐在唐木身邊的柳無情,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他知道這件事瞞不過眾人,隨即站起身,走上前,說道:“不錯,當日我確實和青松真人動過手,可是事后我也很后悔,我覺得我有愧掌門教導,更有愧云中子掌門。”說罷,竟對著云中子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又對著掌門唐木深深鞠了一躬。
臺下眾人中有很多人比較贊賞柳無情的道歉,但是有更多的人對他嗤之以鼻,估計用不了多久,恐怕柳無情這個名號就要遺臭江湖了。
做完這一切以后,柳無情突然一臉怒意,吼道:“林天,你難道沒有對你的所作所為感到過后悔嗎?你趁我虛弱之時,強奸我那小徒的帳,今日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找你討一個公道。”
正所謂姜還是老的辣,柳無情說話很厲害,他一邊避重就輕,一邊想要轉移眾人的視線。
“柳畜生,剛才云中子也說了做什么事都不能憑借你的一面之詞,現在你說我強奸了你的徒弟,那勞煩請你徒弟出來對質吧,只要她站出來說我強奸了她,那我立刻自刎在臺前,以死謝罪!”林天還是一臉的笑意。
“你你明知道我的那可憐的徒兒已經慘死你手,你還說出這般風涼話,今日我就算遺臭萬年,也要教訓你這個小畜生!”此時柳無情就等著一個借口,他恨不得立刻沖過去將林天碎尸八段,然后對著天下群雄的面說一句,“我要除魔衛道!”
“老畜生你罵誰?”林天依舊青衫飄飄,一臉笑意。
柳無情連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老畜生罵你!”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臺下和臺上一片哄堂大笑,就連坐在臺上的唐木都覺得這柳無情今日有些失了分寸,竟然鬧出如此丟人現眼的笑話。
話一出口,柳無情就知道自己上當了,這眼前的小子哪里是還和自己辨別是非,分明是在這里愚弄自己,當即一口心頭血逆流而上,要不是他強壓下這口心頭血,恐怕等他噴血時,那天下的修士早就笑掉了大牙了。
“你可敢與我一戰!”柳無情被氣的想要動手,可是現在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他也不敢冒然出手,不然這臺下的修士中定會有人看出其中的門道。
林天指了指身后的長案,對著臺下群雄說道:“我敢發下九天毒誓,已示我的清白,不知道柳無情你敢不敢!”
九天毒誓不必多說,臺上和臺下的眾人心里都清楚這毒誓可不是隨便亂發的,可是此時的柳無情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走上那絕路,要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說自己不敢,那他且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看著那金碧輝煌的長案,他心一橫,咬牙道:“只要你敢,我又有何不可!”
“很好!”林天正一步一步的勾引柳無情上當,當他見到柳無情那氣鼓鼓的胸膛,他擺了擺手,“那就讓柳前輩先來吧!”
林天這話說得也很巧妙,剛才還一口一個柳畜生,現在要發毒誓了,卻稱呼人家是柳前輩了。
柳無情哪里敢先來,他急忙說道:“你先來!如果真的是清白的,那就不要躲避!”說罷,他微微捏了捏袖中的一件物品,心想只要你敢發誓,我就立刻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凡是發九天毒誓之時,是不能受到任何人的打擾,一旦受到打擾,那發誓之人輕者修為盡失,重者死于九天雷劫之下,所以當日藍畢軒發誓時,才讓無相和無為兩位大師護法,不然他也不敢隨意發下九天毒誓。
兩人又是爭執了一番,一時間,臺上的氣氛很是尷尬,林天讓柳無情先來,柳無情卻非要讓林天先發毒誓。
就在這時,虛空一陣晃動,在眾人的目光下,從演武場的虛空中走出一個身穿紫衣的女子,那女子相貌奇美,一身紫色長裙更是烘托出她的高貴與不凡。
見到紫衣女子的出現,那圍在平臺四周的飄渺仙宮弟子和那正坐在平臺上的林詩音都連忙起身跪倒,“恭迎宮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