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蒼云沒有想到劍君剛回來就直接質問自己和青衣二人,連忙說道’“師父,是我沒有約束好劍宮眾人,我愿意領罰!”
聽到劍蒼云竟然愿意領罰,一身青色長衫的青衣也連忙拱手道:“師父,劍宗早已魚龍混雜,這也不能全算在大師兄身上啊!”
“哦?”劍君抬了抬眼皮,問道,“那你告訴我這些年發生的一連串事怪誰?”
“呃……”青衣雙手一捏,此時他真的很想說就是你做宗主的時候就開始了,大師兄他也只不過一直遵循你的套路管理而已。
就算他此時心里再怎么想,可是他依舊不敢說出口,劍君是誰?那可是天下修士中第一高手,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師父,要是自己說了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大逆不道之人了。
“既然你不敢說,那我替你說!”就在青衣為難之際,劍君緩緩站起身,走到二人身邊,拍了拍二人肩膀,長嘆了一口氣,“我早就知道劍宗遲早會有這么一天,只不過我一直在忙于一件很重要的事而忽視了它,現在也該是時候動手了。”
劍蒼云和青衣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師父說這話不就是代表了他要整頓劍宗了嗎?那此時此刻龐大的劍宗能否經受住師父的鐵腕呢?
“隨我出來!”劍君想似下定了決心,大步往外踏去。
此時一群劍宮長老和大量精英弟子還長跪在大殿門口,沒有劍君的法旨誰也不敢站起身。
過了好一會,劍君才帶著劍蒼云、青衣和一直看戲的林天走出大殿外。
劍君望著眼前這群人,他冷哼了一聲,“現在我想讓你們自己決定一件事,這件事關乎你們能否繼續留在劍宮,想清楚再來回答我!”
“這……”人群里發出陣陣議論聲。
“哼!”不等劍君出生,劍蒼云已經冷哼一聲,頓時那有些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劍君微微一笑,說道:“這些年大家也都辛苦了,我代表劍宮感謝大家,不過最近發生了很多事,讓我為劍宗二字感到羞辱,感到可恥!”
“竟然有人打著我劍宮的旗號在外四處招搖,又是抓人又是殺人,你們當我劍宮是你們家的嗎?還是你們眼里早就沒有了我這個宗主?”
五散人早就回到劍宮了,要不是劍君讓林天留下他,恐怕他都沒有理機會再回來了,聽到劍君的話,他額頭上的冷汗唰唰滴落在地,他的頭又低了下去幾分。
劍君掃視了一眼人群,喝道:“青元子,你給我出來!”
一個身穿粗布麻衣,頭發雪白的老頭緩緩抬起頭,站起身,慢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