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衣一行人祭起飛劍時,一道無比強橫的氣息瞬間衡掃眾人。,一時間就連青衣在內,皆是冷汗連連,這道氣息太恐怖了,恐怕只有劍君能承受吧!
“帶句話回去,十天之內,交出林天,不然血洗劍城!”
話音一落地,那道強橫無比的氣息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這時,眾人才后知后覺,手心里和后背上早就被浸濕了。
青衣和拓跋武相視一眼,隨即點點頭,青衣說道:“先回劍城再說!”
站在劍城城墻上的劍蒼云看著那蒼茫大地,又抬頭上了一眼那無盡的深邃星空,長嘆一聲,“到底是為什么,難道任何人就不能友好相處嗎?難道非要刀劍相向,拼個你死我活!”
忽地,一陣耀眼流光由遠及近,劍蒼云頓時一掃頹廢,負手而立,看著那道熟悉的青光正帶著一群五顏六色的劍光朝著劍城飛來。
深夜,劍宮大殿。
“師兄,那人讓我們待會來一句話!”青衣不急不慢地說道。
劍蒼云一臉狐疑,問道:“什么意思?難道他們不是你們救回來的?”
青衣點了點頭,隨即將遭遇拓跋武一行人的事說的清清楚楚。
聽完青衣的話,劍蒼云那緊鎖的眉頭似乎變得快要皺在一起了。
“他到底是誰?有沒有露出真容?”劍蒼云問道。
坐在椅子上的拓跋武,搶話道:“那人氣息太過強大,我想出了那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剛要說話的青衣點了點頭,似乎默認了拓跋武的想法。
“那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劍蒼云還是一臉的狐疑之色,他還是想不明白那個還在鎮妖塔中的少年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竟然讓這片大陸上的一正一邪兩個頂尖高手都拼命的想要得到他,看他那樣子出了年紀稍微小點,其他也沒有什么,要說修為,自己的小師弟青衣絕對可以瞬間將他拿下。
“那個叫林天的小子現在劍城何處?”一襲青色長袍的云中子站起來問道。
聽著云中子這話,一直靜坐的上官飛云猛然站起,怒喝:“你什么意思?難道真想將我師弟交出去?你要是膽敢有這個想法,你信不信我天劍派立刻就將你青云派夷為平地?”
“你!”云中子此時確實沒有多少底氣,先不說青云派目前有多少斤兩,就算青云派有以前的實力,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挑釁如今的天劍派,因為如今的天劍派的實力太強了,出了頂端高手,其余并不遜色劍宮多少。
“大家都少說幾句!”拓跋武朝著兩人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都冷靜一點,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
云中子見到拓跋武來做好人,當即來勁了,怒指上官飛云說道:“黃口小兒,你可知道如今形勢比人強,那鬼絕親率百萬不死大軍,我就問你一句,你天劍派你能抵擋的了嗎?只要你上官飛云說一句我天劍派一力承擔,我青云派絕無二話!”
“你!”上官飛云肺都要氣炸了,這老畜生擺明了要和林天過不去,當即怒道:“老鬼,不要以為這是劍城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兔子急了還要咬人!”
云中子剛要反駁,忽然,從大殿外跑進一個形色匆匆的劍宮弟子。
“宗主!青元子帶其家眷弟子長跪在劍城外,還請宗主裁決!”弟子半跪在大殿內,急切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