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武云不再說話,手中提起的靈錘也慢慢垂了下去,而王騰飛也松開了自己的手。
劍蒼云一言不發看著眼前的鬼宗大軍,沉吟許久后,開口說道:“今日鬼宗只是試探,我們不必過多理會,不知過從今日起,凡是元嬰后期修士都必須在城頭上修煉嗎,以防鬼宗偷襲!”說罷,他竟率先盤膝坐下,隨即閉上了雙眼。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也只能學著劍蒼云的樣子跟著盤膝坐下。
看著那城頭上的一幕,讓原本還想立下頭功的火魔頓時不爽道:“這群偽君子,躲在烏龜殼里就以為萬事大吉了嗎?”
“火魔,你急什么,等到金、木、水、三魔到位后,我們還巴不得他們躲在烏龜殼里呢。”那四五丈高的沙人漸漸散去了包裹在身上的黃沙,顯露出了真容,原來他就是鬼宗六魔之一的土魔,一身土行功法獨步天下,普通修士根本就不是他對手。
“幸好冰魔和水魔是雙生姐妹,要不然這次魔主肯定不會輕饒了你!”土魔鄙視了火魔一眼,要不是他大意冰魔也就不會死,那說不定聯合六魔之力布下的六道屠天陣的威力定然能輕而易舉的滅了劍城這群修士。
火魔被他說的是臉紅脖子粗,可是偏偏又無力反駁,冰魔確實是因為自己的托大才導致了死亡,可是這也不能全怪自己啊,誰讓她不知量力挑選了一個速度與實力并存的殺魔,要是她對上那個廢物唐木說不定能輕而易舉的斬殺唐木,現在倒好弄的自己下不了臺,還要和魔主解釋一通,想想他就頭疼。
忽地,三道流光從天際劃下,土魔伸手將那三道流光攔下,隨即三塊傳音玉簡出現在他手中,放出元神微微一掃,頓時雙目發亮,對著那一臉苦逼之色的火魔說道:“我們也走吧,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火魔輕嗯了一聲,隨即化成一道炙熱火焰飛向天際,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土魔看了一眼火魔消失的方向,隨后扭頭看了一眼靜坐在城頭的眾人,眼中升起一股濃濃殺意,頓時化成一陣漫天黃沙消散在當前。
坐在城頭監視鬼宗動向的眾人見到火魔和土魔消失不見了,頓時人群中傳來一陣輕噓聲,放佛那壓在心頭的巨石被搬了下來一樣,渾身一松。
在那火魔和土魔消失的一瞬間,劍蒼云有些不好的感覺,自覺告訴他那剛剛離開的土魔和火魔離去,一定和那剛剛從天際落下的三道流光有關,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不要說鬼絕了,就連眼前這數不盡的僵尸軍團,他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因為剛剛他就從那化身沙丘的土魔和火魔身上感覺到了絲絲危險的氣息。
“轟”
在火魔和土魔消失不到盞茶的功夫,那原本就有些壓抑的蒼穹忽地亮起一道耀眼的銀蛇,緊接著轟隆聲不斷,一時間,風云變色,大地怒嚎,漫天黃沙飛舞,一副天地末日來臨的樣子,甚是讓人心驚膽寒。
就在靜坐在城頭上的眾人剛要起身時,忽然腳下大地一陣晃動,五道足有數丈寬的溝壑從遠方一路猛進,直奔劍城而來。
站在段武云身后的王騰飛見到此情景,當即走上前,看著那正迅速擴散而來的數丈裂縫,滿臉死灰之色,口中情不自禁說道:“五行屠天陣?”
“什么狗屁,還五行屠天陣?趕緊回來,不要放肆,這里哪里有你說話的份。”段武云靠他最近忍不住喝道,隨即就要伸手將自己的徒弟拉回身后,示意他不要妄言。
伸出去的手還在半路就被同樣站在身邊的百煉真人給擋了回去,百煉真人同樣是一個對陣法頗有研究的行家,望著眼前這從五個方位迅速分裂而來的溝壑,他皺起眉頭,對著王騰飛問道:“你怎么確定嗎?”
修真界正真愿意專研陣法的修士并不多,大家都普遍認為布下陣法太耗費時間,就如同兩人對戰,難道對方還要先等你布下陣法再和你打嗎?所以陣法這個東西一般也只有煉器大師會專研,因為他們會將一些威力非凡的陣法布在武器中,起到加持的作用。
王騰飛也不敢亂說話,這里有很多修真界大佬,他要是亂說可不單單丟他一人的臉面,說不定連落日峰的名頭也要一起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