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樓上的上官飛云立刻被天劍派一群元嬰長老給圍在中間,就像護住小雞一般,生怕他又沖動立刻下城去。
劍蒼云掃視一眼那城下依舊數量龐大的銀色僵尸,對身邊長老說道:“立刻持我手諭,調遣手諭名單里的八位元嬰修士前去維持周天大陣,不容有誤!”
“是,宮主!”劍宮長老接過劍蒼云的手諭立刻去城中尋找名單上的八個元嬰修士。
“哈哈哈”
火魔那極其囂張而又令人討厭的聲音又從遠處傳來。
不多時,身著大紅長袍的火魔手中拉著一根細細的金鋼鐵索緩緩走出那銀色僵尸群,來到城下,還沒有等城頭上眾人搞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時,
忽地,
一陣“嘩啦嘩啦”金鋼鐵索抖動的聲音陡然響起,在城頭眾人眾目睽睽之下,拉出金鋼鐵鏈的另一端,一個肉身完好簡直就像活人一般的一個僵尸隨著那鐵鏈的響聲慢慢走進眾人視線內。
被金剛鐵鏈拴住的僵尸披頭散發,衣衫襤褸,雙腳赤裸,甚是凄慘無比。
火魔抖了抖手中的長鐵鏈,站在城下笑道:“上官飛云剛才你那招叫什么名堂啊,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啊?”
聽到火魔竟然點名問自己,上官飛云驀然睜開雙眼,站起身,走到城墻邊,往下看去,映入眼簾的畫面讓他有些不明白,這火魔到底想要做什么?
火魔見他不回答自己,隨即猛然一抖那金鋼鐵鏈的一端,頓時被捆綁在另一端的僵尸猝不及防被他這猛然一用力,差點被拽了一個跟頭,站穩后,抬了抬那張披頭散發的臉,最令人感到恐怖的一幕印入眾人眼簾,他那布滿血跡的眼眶,眼眶四周的血跡呈現暗黑色,想必眼眶中的一雙眸子早就被人挖去了,那原本應該存在的鼻梁也被利器削平了。
就在這僵尸的臉露出的一瞬間,上官飛云猛的一掌劈在身前城墻巨石上,頓時巨石被斬碎,唰唰的碎石塊掉落城下,一道血水緩緩留下,由于手掌上沒有加持任何法力,直接是以自身血肉之力劈在堅硬無比的城墻巨石上,這一切都說明了此時上官飛云內心里的憤怒。
“欺人太盛!”上官飛云咬牙切齒道,說罷,就想要運轉體內那僅有的靈氣下城去找那正笑盈盈的火魔拼命。
早就有所準備的一群天劍長老和弟子見他又要跳下去,立刻出手拉住了他,總算沒有讓上官飛云落下城去。
“讓我下去!”上官飛云怒吼道,雙眼里早就以前赤紅,那額頭上的青筋已是爆起一片,走去那根根孩童手指粗細的蚯蚓在內游動。
劍蒼云和一群元嬰修士看的是一臉懵圈,這上官飛云是怎么了。
就見攔住上官飛云的天劍派的一群長老也是一臉懵圈,這掌門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不就是火魔在玩弄一個肉身完好的僵尸嗎?至于這般激動嗎?
就在上官飛云發瘋的同時,一直守在他身邊的陳蓉似乎也見到了那被捆綁了雙手,被人挖去雙眼,削去鼻梁的僵尸臉面,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紅唇,眼眶里早就流下了清淚,低聲抽泣,哽咽不成音。
見她這般模樣,跟在她身邊的藍天啟也趴到城墻邊看了看那僵尸,當他辨別了那僵尸后,頓時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矗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