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武的突然死亡讓城下眾多修士皆是心中一冷,本來自己這一方實力就稍遜一籌,現在還出現一個內奸,關鍵這內奸還是隱藏在暗宮里的人,這讓眾多修士不得不悄悄和身旁暗宮修士保持距離。
鐘離看著殺魔遠走,他不由長嘆一口氣,現在說什么估計都不能化解眾人對暗宮的誤會了,眾人對暗宮的疏遠他又何嘗不知道,可眼下他也不知該怎么辦。
腦海中思緒萬千,在前來劍城的路上,自己還親眼所見殺魔出手凌厲非常,果斷斬殺冰魔,可是怎么一眨眼,殺魔就成了鬼宗的魔主了,這讓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忽然,一個絕不可能的想法從腦海深處浮現,會不會是那個送丹藥的五散人搞得鬼?
想到這里,他轉眼望去,只是找了一圈又一圈,并沒有發現五散人的蹤跡。
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五散人只是來送藥而已,想到這里他不禁苦笑,自己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紫菱一路疾馳,直奔鎮妖塔方向,此時她心里焦急萬分,只祈求自己的娘親能平安無事。
漸漸地,那柄插在禁地門前閃耀著寒光的仙劍映入眼簾,還看到了那緊閉雙目盤膝而坐的青衣。
紫菱在青衣身旁落下身影,急切道:“青衣師兄快帶我去找我父親,我娘親正被鬼宗修士圍攻!”
原本以為當自己告訴青衣,你師娘被人圍攻了,青衣會面色驚訝,帶著自己去找父親。
想像中的情景沒有出現,青衣依舊緊閉雙目,連那垂下的眼睫毛都沒有絲毫的抖動,依舊在閉目養神,好像已經和這寂靜的禁地融為一體了。
紫菱見他這般模樣,當即怒火攻心,咬牙道:“青衣你難道忘記了我娘是怎么對你和劍師兄的嗎?她把你們當成親生孩子撫養,而你呢?卻見死不救!”
說罷,紫菱就捂住嘴巴,早就噙在眼眶里的溫熱終究是沒能忍住,緩緩滑落眼眶,順著那精致的臉頰流淌了下來,滴落在青衣那平托在丹田處的手掌上,淚水順著掌中的掌紋緩緩流淌到手心里。
手掌心里的溫熱終究還是攻破了青衣那顆看似堅強的心,他緩緩睜開眼睛,抬眼看了一下那正默默流淚的紫菱,仿佛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調皮被師娘教訓時,小師妹哭著替自己求情的場景。
青衣說道:“小師妹,不是我不愿意幫你,而是師父不許我離開!”
“我不信,今日我不管你想怎樣,我一定要進去見見他,他的老婆正在外面被人圍攻,我不信父親他如此絕情!”紫菱一邊說話,一邊想要伸腳邁進禁地內。
青衣長嘆一聲,隨即站起身,在紫菱的驚訝中,他拉過紫菱的纖纖玉手,來到那柄直插在禁地內的仙劍面前。
“師妹,我只能幫你一次,至于師父愿不愿出關,那就靠你自己的本事了!”青衣盯著那散發陣陣寒光的仙劍緩緩說道,“等我說走,你再進去!”
紫菱有些不明白,難不成這柄插在眼前的仙劍還能阻擋自己進去的腳步嗎?可是青衣的話在耳邊回響,她也不得不慎重,因為自己的娘親還等著自己去救呢。
看著眼前的仙劍,想到那正在城外鏖戰的師娘,頓時心一橫,揮手就是一道青色匹練攻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