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戰亭直到此時才明白,林天這是迫于自己的壓力才迫不得已做自己的名譽弟子,他雙眼直視林天,過了好一會,才悠悠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知道你只想做個自由人,你放心,只要你在離火門一日,我就會好好教導你,我現在還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如果那一天你不愿待在離火門了,那你都可以隨時離開,我絕不會怪你!”
離戰亭的話讓一直抓緊玉盒不放的離狂戰也是心里一顫,師兄何時這般委屈過,當即心中就有點悔意,于是放心手中的玉盒,說道:“師兄你不必如此啊!”
離戰亭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后問道:“你覺得怎么樣?”
此時林天已經無話可說,只能對著離戰亭跪倒在地,然后恭敬的磕頭,“弟子木魚,拜見師父!”
離戰亭從袖口中掏出一塊玉牌,遞給林天,然后虛扶了一下他,說道:“這是我的令牌,你可以拿這令牌去離火門的任何地方,包括離火門的傳功閣!”
“師父,這……是不是太早了,你就不怕我是壞人?”林天有些驚愕,他沒有想到這離戰亭竟然如此干脆,直接就將自己的權利給無限放大了,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為師相信自己的眼光!”離戰亭笑呵呵地說道。
“離水,帶你大師兄去尋一處他喜歡的地方,記住就說是我說的!”離戰亭對著門外說道。
離水一直在門外守候,草屋里的談話他也聽得很清楚,聽到師父喊自己,連忙走進草屋,顯示拜見了師父師伯,然后又對著林天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大師兄!”
林天和瑤光隨著離水出去了,他要帶著林天去尋一處他喜歡的住所。
林天等人剛走,離狂戰便說道:“師兄,你是不是太魯莽了,你怎么也不考驗一下這小子,就將自己的令給他了,要是他真的是其他門派的奸細怎么辦啊?”
離戰亭努了努嘴,說道:“我覺得師兄的眼光怎么樣?”
離狂戰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一臉疑惑的問道:“以前還蠻準的,就是今天可能要走眼了。”
“師弟啊,你也不要總是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煉丹上,我不妨先透露一點給你,找我在在這小子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老祖宗的味道,要不是他年齡太小,恐怕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見到祖師了!”離戰亭看著那遠去的背影,驀然說道。
離狂戰被他這話給驚到了,連忙說道:“老祖宗都消失了上萬年了,哪里還有人能活到上萬年之久啊?”
“萬年算什么?你難道忘記了老祖宗是什么了,他可是天地間的第一簇離火,上萬年的歲月對他來說只不過是眨眨眼罷了!”離戰亭提醒道,“如果他真的是,那說不定此次的煉獄荒地之行,我們離火門將要豐收而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