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娘,你先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啊!”離戰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青紗女子,聲音里帶著絲絲請求的味道。
那知道這青紗女子根本就不買他的帳,抬手就是幾道青色劍芒從袖出,離戰亭又不想還手,只能四處躲閃,要不是修為高出青紗女子一些,恐怕身上早就鮮血橫流了……
“雨娘,就算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大家都在看笑話呢!”離戰亭一個閃身,溜到了雨娘的身后哀求道。
這名叫雨娘的女子似乎也感覺到了四周無數的神識,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后一把抓住躲在身后離戰亭的衣服,連人帶衣的拖走了,去了離雨的閨房。
……
離雨的閨房里,離戰亭、雨娘、離雨都不說話。
離戰亭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了離雨跑出去喊雨娘回來的,心中很是愧疚,所以這才沒有說話,而雨娘和離雨則是滿肚子的怒火,一個是妻子責怪丈夫沒有照顧好女兒,一個是女兒怪父親不但沒有幫助自己趕走占有自己青竹寧海的壞人,還給了壞人大開方便之門。
最后還是離戰亭先開口了,說道:“雨兒,你先出去,我和你娘很久沒有見面了,要說一些私話,你先去找離火和離水去吧。”
離雨根本就不愿意離開,離戰亭見她一動不動,只好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妻子雨娘。
“雨兒,你先去吧,等會娘去找你!”雨娘看了一眼神色嚴肅的離戰亭,終于開口了。
也許對于離戰亭的話離雨可以不聽,可是雨娘的話離雨還是能聽進去的,她朝著離戰亭做了一個大大的討厭鬼臉就跑了出去。
等到離雨遠去,離戰亭才起身,走到房門前,探頭看了看四下,見到四下無人這才關閉了木門,然后隨手布下了幾道禁制。
“你這是做什么?想要關門暴打妻子?”雨娘見他這般鬼鬼祟祟地,不由取笑罵道。
離戰亭做完這一切,這才走到雨娘身邊坐了下來,嚴肅說道:“現在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非常的嚴重,一旦走漏了風聲,不但是我,可能離火門也將毀于一旦。”
雨娘見他說的如此嚴重,當即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分青紅皂白了,隨即坐直了身體,說道:“說吧,什么事?”
“那你坐穩了啊!”離戰亭還是提醒了一下,他怕驚嚇了自己的妻子,說道,“你可知道現在住在青竹寧海的是誰嗎?”
“還能有誰?不是你新收的愛徒嗎?難道這就能嚇到我了?”雨娘不以為意的說道。
“錯了,現在我和你說的每一句話,你只能聽不能問,也不要想去了解。”離戰亭說道,“現在住在青竹寧海的是當今青帝的唯一女兒青瑤。”
“青瑤?就是那個最近青帝發出法旨想要尋找的人?”雨娘心中猛地一驚,身子不知不覺的靠在椅把上,這……這可了不得,要是別人知道了,萬一有什么歹徒來刺殺她,那這件事可真是關乎離火門的生死了。
“她這么會在這里,離雨不是說是你一個新收的弟子占了她的青竹寧海嗎?”雨娘再次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