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只不過,他們的東西現在在‘金童’身上,如果二位姑娘沒有急事的話,還請等待幾日,我與金童約定三個月的時間,所以還差幾日!”青瑤笑道。
月舞看著這張近在眼前的玉質面具,很想拒絕,可是一想到霓裳舞曲,那沖到喉嚨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那我們就打擾姑娘幾日!”月舞微笑說道。
雖然說是打擾幾日,可是月舞和月音這對姐妹卻是終日躲在香車里,青瑤連人家面都見不到。
看著樓下那精致到極點的香車,青瑤嘴角一扯,“等到木魚回來,我看你們還裝的下這份清高……”
這一日,青瑤站在竹樓上有些無聊,便對著樓下的香車說道:“月姑娘來首琴曲聽聽吧,也不妨我克服萬千阻攔見到你們。”
話剛說完,只聽香車傳來一聲嬌喝,“還請姑娘自重,想要聽我們的琴聲恐怕你要付出代價的!”
青瑤被著一聲嬌喝是弄的惱怒不已,行走中不停嘀咕,“等到木魚回來,看你們還囂張!”
就在她這般戲言自語時,忽地,一道流光猛然砸在竹樓上,還沒有等流光散去,青瑤當即嘴角噙起一抹微笑。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
帶著金色面具,一身長衫的林天站在竹樓上,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香車,不等青瑤開口介紹,他已經明白來人是誰,頓了頓,對著青瑤微微點頭,說道:“抱歉,有點急事耽擱了,現在就開始嗎?”
青瑤點點頭,然后對著香車里的人說道:“兩位仙子,金童已經到了,還請兩位仙子出來一戰。”這話說的是相當不客氣。簡直就像金童隨手就可以將香車里的兩位月族天才隨手解決一般。
月舞和月音緩緩挑起車簾,邁開秀足,慢慢地走出香車,然后看了一眼站在竹樓上的金童,只見一個面帶金色通知面具的人,穿著青色長衫,正冷冷地看著自己兩人,當即也不客氣,“我聽劍癡說起過金童先生的手段,今日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由于我兩姐妹都是聯手對敵人,所以今日金童先生你看如何?”
林天腳下輕跺,下了竹樓,立在舞音雙絕姐妹面前,呵呵一笑,說道:“可以!”
得到了林天的回答,月舞緩步上前,而月音卻是原地盤膝坐下,從腰間拿出一把古琴,架在雙膝上。
月音輕啟朱唇,道:“在動手之前,我愿意現為先生彈奏一曲!”,說罷,也不管林天是否愿意。那細白如蔥段的雙手已經撫琴而起。
“叮叮……嘩啦啦……”
一聲聲清澈如溪水的琴聲緩緩從雙膝上的古琴流淌而下。
青瑤早已離開了雙方戰斗區域,耳邊聽著月音那彈奏的琴聲,心中鄙夷道:“剛才讓你談個小曲都推三阻四的,現在這木魚來了,竟然還說免費來一曲,這是發浪嗎?”
站在近處的林天聽著琴聲卻是有著不同的感受,他仿佛看到那近在眼前的月舞正在翩翩起舞,像仙子飄舞,更像戀人在思念……
琴聲越發急促,林天的心弦也隨之慢慢起伏,到最后竟然感覺到心中的熱血似乎正隨著月音的琴聲滌蕩。
琴聲依舊滌蕩,就在此時,一聲長嘯陡然從林天的口中發出,他冷笑道:“姑娘真是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