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走上甲板時,看著那一塊猶如從九天垂下的幕布火墻,頓時忍不住冷吸了一口氣,“這到底是何人能有如此大的手筆啊!”
林天在心中驚嘆,站在他身邊的秀才又何嘗不是,只見秀才雙目滾圓,一臉驚愕之色盡顯臉上,甚至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秀才和林天兩人的驚愕之色也代表甲板上大多數人的反應,而對于這種反應,讓站在船鉉之上的禁軍首領很是滿意。
禁軍首領轉過身,看著眼前這一群猶如菜鳥一般的修士,眼神中甚是不削一顧,掃視一下,冷冷地說道:“再強調一次,這次你們之所以能進入煉荒之地,那是因為青帝陛下提供了抵抗異火的法寶,希望你們能時刻記住陛下的話,如果誰敢私吞靈草異寶,那等待他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萬劫不復!”
冷眼又掃過人群,特別在牧北塵和羅本的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下,然后,再度說道:“十分鐘以后,所有人離開戰船,前往前方的煉荒之地,如有退后者,殺無赦!”
此時眾人的心思根本不在禁軍首領的身上,所以他所說的也根本沒有多少人會在乎,最起碼林天和秀才就是那種壓根都沒有去想聽的人。
十分鐘對于這些動則修煉數百年的修士來說,簡直就在呼吸之間,在戰船靠距離離火天幕數百丈遠的地方停下時,所有的修士立刻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戰船,然后在牧北塵和羅剛的帶領下迅速的分成連個隊伍。
等到大隊人馬來到離火天幕跟前后,那天幕后的情景再一次震撼了整個隊伍,一望無際的黑色,無數的高大樹木已經被完全炭化,仿佛這是一瞬間完成的事一樣,所有的枝丫都保存的很完整,就像在睡夢中被炭化的一般。
牧北塵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修士,心中很是得意,然后轉過頭,對著羅本說道:“羅兄,我看為了不必要的爭執,我們還是分開走吧,一南一北,隨羅兄先選怎么樣?”
“呵呵,你會這么好心?”羅剛冷笑一聲,“還是你先選吧!”
“既然羅兄如此不信任我,那我就先選了,我走南方!”牧北塵微微笑道,嘴上是這般說的,心中卻是在鄙視罵著,“這狡猾的羅剛,肯定要搶我的,我就不妨先選南方!”
“慢著!還是我走南方吧!”望著牧北塵那奸詐的笑容,羅剛心中已經肯定,這家伙絕對沒安好心,不如先搶他的再說。
牧北塵可是一個做戲的高手,不然他怎么可能擊敗兩個兄弟奪得這北極星君的寶座。
“羅兄,你這是什么意思?”牧北塵手指一揮,頓時從身邊飛出幾人,攔在羅剛前進的方向上。
羅剛冷眼相看這幾個攔在前方的修士,冷冷地說道:“滾開!不要以為有牧北塵為你們撐腰了,就可以不把我這個仙王子弟放在眼里,要是我動動嘴皮子,恐怕你們和你們身后的家族門派都要瞬間灰飛煙滅!”
“這……”攔在路上的幾人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將目光投向牧北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