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有些憤怒,牧北塵笑了笑,對著身旁的刀狂,說道,“刀兄,你看這滾滾熔漿,我等能不能下去?”
刀狂很想說,你他馬真不要臉,這熔漿根本就不是問題,現在是個人都知道這熔漿之地的下面才是關鍵,要是這下面有什么鬼東西,那可就不妙了。
心里很想罵人的刀狂只能硬起頭皮說道,“還是先一起下去吧,就算遇到什么怪物,我們人多也能抵擋的住!”
刀狂的話引起了很多修士的注意,頓時,很多修士開口表示贊同。
可是牧北塵是什么人,他如果真的讓手下這般肆意妄為的話,那他還有什么威信可言。
當即,咬了咬牙,牧北塵說道,“劉浩,你帶幾個人先下去,我們跟在后面。”
現在熔漿山洞里情況不明,誰都不愿意此時下去,人皆有趨利避害之心,劉浩當然也是人,可是就算他心里一萬個不愿意,他還是不得不下去。
抱拳遙遙一拜,劉浩冷靜地說道:“少主如我有何不測,還請少主看在我為少主效忠多年的情分上,照顧我一家老小,劉浩感激不盡!”
劉浩這話分明已經表明了自己不怕死,怕的是自己的親人。
牧北塵此時也無奈,只能點點頭,隨后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件法寶,說道:“穿上吧,這件度厄仙衣是我臨來前老仙君送我的,你跟隨我多年我怎么會忍心讓你去送命。”
“度厄仙衣?就是那個能在關鍵時刻保住性命的法寶?”劉浩那分明已經生出死意的眼眸中,頓時亮了起來,隨手接過牧北塵遞來的度厄仙衣,然后迅速穿戴好。
劉浩是有了保命的法寶,可是跟隨他下去的幾人卻沒有這等寶貝,最后在牧北塵那鐵青的臉色下,幾人還是不得不下了山洞,進入那毫無生機的死地。
滾滾熔漿在黑暗的山洞底發出汩汩聲,一陣陣熱浪隨著那破開的氣泡漸漸升騰上去。
劉浩帶著幾個修士下到山洞的最底部,一直來到熔漿的邊緣,看著那滾滾而動的熔漿,檢查了很久,只發現在熔漿邊緣的角落里有數十個怪異的石蛋,身旁一個修士處于好奇,隨手用仙劍擊打了幾下,只見那原本矗立在地上的石蛋竟然碎裂了,還流淌出一小灘血水,見到如此,幾人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過了很久,見并沒有什么異常,這才發出幾聲清脆的鳥鳴。
很快,牧北塵帶著大隊人馬進入其中,當眾人站在那滾滾而動的熔漿旁時,不禁都有些呆滯,這山洞底部實在是太過寬廣,而這眼前的熔漿也是足足有百余丈方圓,宛如一條熔漿河流。
由于這熔漿的面積太過寬廣,更有無盡火焰在其上跳躍,所以眾人只能看到幾十米遠的地方,至于其他的地方則是無法探測。
有幾個不知死活的修士竟然想要放出元神去查探,就在他們放出元神的一瞬間,幾人的臉上都露出極其痛楚的神情,甚至有人大叫,“這火焰能燒灼元神!”
眼看就能得到天火蓮花了,可是現在這滾滾熔漿卻成了攔路虎,牧北塵站在熔漿河流的邊緣,看著那汩汩冒著氣泡的熔漿,沉思片刻,說道:“其實大家不用擔心,我想青帝他老人家既然能賜予我們抵抗異火的法寶,那這法寶也能抵抗這熔漿。”
“劉浩,你先下去試試,證明給大家看看。”牧北塵拍了拍站在身邊之人的肩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