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會后,偌大的會議室中,只剩下了楊澎和唐駿兩人。
對于剛剛唐駿的發言,楊澎想對此提醒唐駿幾句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楊澎和張瑞是從大學就認識的,楊澎是十分了解張瑞的性格,張瑞但凡說出去的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從大學時期就有這現象,慢慢到現在創業后,這種現象就越明顯。
如果當時是別人,張瑞說不定會后就將這人給辭退了,唐駿這做法可是公開挑釁張瑞的權威,張瑞又是這種性格的人,內心肯定是窩了一肚子的火,但現在公司離不開唐駿,唐駿如今在集團擔任總管的位置,大小事都由唐駿解決,所以張瑞才不會升起這念頭。
也許,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唐駿講的也沒錯,華東地區物流網點都沒搭建好,才只搭建了一半,現在就參戰,不僅如此,公司現金流也并不多了,張瑞這做法屬實有點冒險。
也許大家眼中,這做法是冒險,但在張瑞眼中,也許這次是必勝。
張瑞從來不打沒把握的戰,楊澎對此十分為難,誰說的都對,就類如張瑞說的,如果公司按照正常節奏發展,絕對是不可能現在就有這成績,還需要幾年時間沉淀。
這些大家都是能看的到的,的確如張瑞所說的一樣,但唐駿作為標準的職業經理人,接觸的教育和經歷也都是常規發展節奏,從沒見過還有這種發展節奏的。
所以,這一下就打亂了唐駿的布局和節奏,所以自從唐駿被張瑞宣布為副總后,默默做事,處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慢慢跟上張瑞的節奏。
也許這次,唐駿自以為跟上了張瑞的節奏,所以敢這樣發言吧,對此楊澎默默搖頭,嘆了口氣,揚長而去。
唐駿松了松領帶,頭靠著椅子上,仰望著天花板,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疲憊感,吐了口氣..........
...........
張瑞辦公室。
楊澎推開了張瑞的辦公室,張瑞瞥了眼楊澎,沒好氣問道:“你怎么來了?”
楊澎汕汕道:“關于這次開會的內容,我還想再多了解了解。”
張瑞點頭,楊澎汕汕道:“瑞子,這次唐駿講的也有道理,畢竟他也是為了公司的未來和穩定著想,唐駿又是個標準的職業經理人,還沒跟上我們的節奏,才會出此這話,多多擔待點。”
張瑞沒好氣瞥了眼楊澎,喃喃道:“你這次來,是為唐駿打抱不平?”
楊澎汕笑道:“不是,當然不是,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畢竟集團不像幾年前的規模,現在的規模都能算的上是一家中型公司了,適當的穩也是挺好的。”
張瑞輕笑了一聲,緩緩道:“你說的沒錯,唐駿的確是為集團著想,但現在時代變了,思維也變了,想要快速發展就必須要異軍突起,懂得抓住每一次的機會,這才是正確的方法。”
“錢不夠,我就不信,集團規模這么大連二千萬都拿不出來?”
“實在不行就貸款,集團和建行合作了多少次了,每個月上千萬的流水都從建行走,難道連這二千萬都不肯貸款給我們嗎?”
“現在公司實力還擺在這,實在不行就換一家,天底下銀行這么多,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實在不濟,做抵押貸款不行嗎?”
“隨便抵押貸款就有五千萬的現金了,錢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至于快遞網點,華東地區快遞網點是還沒搭建好,但我們不能先和第三方合作嗎?”
“正好先實踐下我們公司的快遞。”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現在發現問題及時更改成本還沒這么大,一但等到華東地區都鋪設完了才發現問題,這成本就不計其數了。”
楊澎聽后也不反駁,沉聲問道:“瑞子,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這集團股份其實也是有楊澎的一半,只不過楊澎喜歡低調,不喜歡宣揚炫耀,展示自己,屬于典型的悶聲發大財的人。
張瑞的閃光點太過髎眼,社會中所有關注的焦點都在張瑞身上,這又間接性掩蓋了楊澎的財富。
楊澎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實力不濟,對公司發展沒任何思路,所以也不去爭了,又加上現在集團規模不斷擴大,楊澎的身家也因此水漲船高,所以楊澎更選擇了低調。
楊澎得到了肯定的回復后,楊澎起身離開了。
張瑞這次想到先從股市套利二千萬出來,先用于發展公司,但想了想還是選擇做抵押貸款,畢竟明年股市將會迎來牛市,各只股票都在上漲,財富翻個幾倍也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