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陸畔走出那一瞬,第一反應就是:我的個媽呀。
別人都起來了,他們還在跪著,一臉呆愣。
弄的陸畔特意在上車前,對他們說了句:“平身。”
這回,隨行的人員不再是普通村民了,變成了知縣、衙役、以及柳將軍派來的副將和兵卒。
這一行人,開始由正規軍護衛了。
因為他們要去下一站,邊境。
陸大將軍王的石碑前。
陸畔看眼宋福生,欲言又止。
宋福生沒用他廢話,宋知府關鍵時刻不矯情,“閨女,去。”
這種機會太少了,以后誰還能沒事來看看。
陸畔和宋茯苓并肩站在碑前。
陸畔不知足,又回頭了。
宋福生心里一嘆,“她娘?”
宋福生和錢佩英也走上前。
馬老太有觀察到,珉瑞那孩子站在碑前,眼睛锃亮锃亮的,從心往外的高興。她又一次覺得陪同前往,再苦再累也值了,還能看看這碑。
唉,那畔畔似在告訴他爹,這是兒的岳父岳母,這是兒將來的妻。
馬老太猜的對。
可她少猜了一點。
陸父的突然離開,對于陸畔是有留下心理陰影的,父親沒有陪母親走到最后,所以他在山頂許愿自己長壽,見到茯苓就建議想爬這寓意很好的長白山。
雖然很想和茯苓單獨相處,但是也很高興岳父岳母、祖母、米壽他們陪同。
他希望他自己能一直陪著茯苓,和她一起攜手變老。
也希望岳父岳母這些為數不多的親人,都能陪他和茯苓一起到白頭。不要像父親似的。
傷感了,傷感了,別整那一套,不是咱風格,走,接著玩。
臨界點的河邊。
和高麗人就隔著一條小淺河,站在這面喊:“阿姨媽,”那面就能聽見。
況且高麗人還劃船過來賣狗肉,賣野果子,啥都拿出來賣,直接和附近村民交換。
以前還換女人,后來本朝禁令,那面也禁令,女人沒了,人口不就少了嘛?而我們這面是買回的女人總逃跑,這才不敢赤裸裸賣女人。
對于高麗人來講,能兌換最好的物資就是能換幾斤糧食。
他們那面種出的糧食更是要通通交給高麗王。
能劃船來的都屬于在高麗那面厲害的。
大多數是婦女頭上頂著鍋,找淺灘地方淌水過來,賣自己自制的小菜。
“俺娘給希姆尼噶。”
茯苓問頂鍋來的婦女:“一個森波西你噶。”這是什么的意思。
那婦女激動,沒想到遇到會說話的。
這一激動,一串話下來。
茯苓撓頭疑惑:“木孫素里啊?”一句沒聽明白。
卻給陸畔唬住了,他家王妃怎么什么都會。
宋茯苓大笑著對陸畔說,“我在鬧著玩呢,就會這幾句。”
宋福生卻笑的驕傲:“我閨女會這幾句也厲害,別人咋不會呢,全是和我學的。我這一天,學問早就學雜了。”
他可接待過高麗特使,他也確實和楊明遠學了幾句。就是只記住一句,安寧哈絲蜜瓜。安寧出哈密瓜加個絲。
所以說,楊明遠那小子有厲害的地方,短短時間,出使之前,學習掌握那面的語言,得多刻苦才能做到。
就在宋福生帶著女兒女婿在延邊吃狗肉湯,拌飯,米腸時,還給陸畔夾大狗肉,讓多吃些。小可憐,剛看完你爹的碑。
剛提到的楊明遠,正站在京城指婚大榜前,望著陸畔和茯苓的名字擺在一起。
與此同時,皇上也收到了宋福生的信。
丁堅呈上時,皇上很稀奇,宋愛卿的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