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拍陸畔的左肩膀。
陸畔緊鎖兩眉,回頭怒視,誰敢如此放肆,“……”
幾十位將領們眼睜睜的看到,煜親王一把抱住穿的像假小子似的王妃。
他們:“……”
就當眾啊?當眾這樣好嘛,王爺。
大帳里。
陸畔已經著急的搶下順子手里的爐鉤子,親自將火捅旺些。
順子急忙就撤了,還讓營帳外的護衛四散開,王妃一到,只可遠觀,不能近聽。
陸畔一會兒捅爐子,一會兒倒熱茶,一會兒問餓不餓,掀開簾子喊,備膳。
一會兒又嘴不停指著茯苓道:“你就穿這點兒來?今兒最冷,你來干什么。”
宋茯苓主動湊上前,一把抱住陸畔的腰,仰頭嘻嘻笑:“陸珉瑞,你今兒咋不親我呢?”
以前,可是一見到面就親。
陸畔心里一下子什么著急都沒有了。
他很想茯苓,從還沒有離開家門,從給茯苓后背離開內室就開始想,留她一人,有沒有淘氣?沒有他仗腰,在府里在外做客有沒有受慢待,晚上會不會像他一樣輾轉難眠。
望著懷里的小臉,“我這兩日有些風寒,不能親,別過了病氣。”
宋茯苓小靴子踩著陸畔的腳就爬了上去,主動親,還邊親邊說:“我這身板跟小牛犢似的,從不流鼻涕得風寒,我就不信了,親親就能過病氣?”
這給陸畔勾的,就柳下惠也受不了這個。再沒出過營帳。
于是,第二日,宋茯苓圍著被子,“啊啊,啊欠!”鼻涕眼淚往下流。
只看,陸畔一手藥湯、一手姜湯進來,一臉愁容,姑奶奶,你說你湊什么熱鬧。我病了還要伺候你。
可這一趟探班,也不能說只收獲了風寒。
一個半月后,老夫人過壽,和馬老太正說笑著,宋福生和錢佩英也正坐在男桌女桌喝酒與人說話時。
宋茯苓才起了個頭,“祝祖母……嘔!”
完了,宴席徹底亂套了。
陸畔聞訊趕來,臉都變色了。
就昨兒,他還做一夢,夢見茯苓消失不見了。
類似的夢,茯苓也做過。
不過,區別在于倆人驚醒后的反應。
陸畔是緊緊抱著媳婦緩了好一會兒。
茯苓是醒了就推醒睡的好好的陸畔,張嘴就埋怨:“你怎那么笨,你怎么能找不著我呢。”
搞得陸畔當時都懵了,他怎么睡個覺還犯了錯。
這不嘛,陸畔站在內室外,焦慮的直轉手上的扳指。
太醫一出來,他就問:“王妃怎么了,本王命你說實話。”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有喜了,是喜脈。”
外面賓客立馬開始道喜,雙喜臨門,老夫人過壽,孫媳有孕。
陸畔:“……”
但煜親王依舊非常焦慮,因為算算日子是什么時候有的,媳婦那陣喝過風寒藥。
宋福生不得不出面,單獨和女婿談話:“你瞅瞅,你那牙都腫起來了,珉瑞,你這樣下去不行,已然的事兒,心眼怎那么窄呢。而且太醫不是說過,你那風寒藥的藥方,沒那么霸道。”
心腸挺硬的老丈人,開始心疼姑爺了,就可見茯苓懷孕被伺候的好好的,可是女婿卻沒輕了折磨自己。
這還沒生呢,生那天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