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顧晚舟身前,一把揭下她臉上的面膜,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便往床邊走去。
盛煜以一種姑且算是溫柔的力道,將顧晚舟扔到那張床上,繼而單膝跪在她的腿側,按部就班的解開她睡衣上的綢結。
只是,顧晚舟在他抱著她親吻,正準備蓄勢待發的時候,忽然緊急叫停:“盛煜,你沒有戴”
深夜里,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從容淡定,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
盛煜探究似的盯著她看了半晌,然后才問:“我什么時候戴過那玩意兒?”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顧晚舟說:“萬一我懷孕了怎么辦?你覺得,我們現在的關系,適合在一起做造人這么溫馨的事情么?”
盛煜盯著她的眼睛,俊臉上露出一抹冷酷:“對于我而言,沒有什么合適不合適,只有我想與不想!”
事實,也的確如此。
顧晚舟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盛煜,你就是一禽獸!”
“是么?”盛煜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那,我今天就讓你嘗一嘗,被一個禽獸給帶上,是什么滋味。”
顧晚舟渾身都痛,那種痛,仿佛被一一拆解了身上的每根骨頭,又像是被卡車碾過。
熟悉的男子氣息環繞在周圍,迫得顧晚舟有些呼吸困難。
她也不知道盛煜怎么了,明明只是夫妻之間最最普通的那點事兒,卻硬是被他做出了最后一次的感覺。
昏暗的燈光下,顧晚舟看著他的后背一起一伏,像一臺永動機一樣,永遠不知疲倦。
她忽然想,原來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真的是可以分開的,明明嘴上討厭她討厭得要死,可是能占便宜的時候,可也是絲毫不曾手軟。
筋疲力盡之后,兩人仍舊睡的一張床,像是舊時的恩愛夫妻一般。
第二天早上,盛煜早早就醒過來了,他要在今天乘船回沈城。
他穿衣服的動作雖輕,但還是把顧晚舟給吵醒了。她朦朧睜眼,十分不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翻過身繼續睡。
盛煜看著她這副嬌憨可人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去逗了逗她:“喂,我要走了,你要不要來送送我?”
顧晚舟背過身去,冷冷的回復了兩個字:“快滾!”
盛煜輕笑了聲,繼續道:“別試圖給你自己找援兵,傭人們我都已經吩咐過了,誰都不會把手機借給你用。在這里,你唯一能夠聯系到的人,就是我!另外,也別想逃跑,岸邊的船,沒有一艘是你能開得走的。”
顧晚舟終于回過身,半坐起來:“說完了么?要是說完了,那你可以滾了!”
盛煜的神色微微一僵,隨即將她從被子里拉扯起來,圈進在懷中,俯下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吻去。
這一吻,盛煜十分投入,顧晚舟卻是痛苦不堪。
昨晚被盛煜蹂躪過的地方還很疼,而這次來海島,盛煜沒有帶藥。
盛煜早早覺察到她的異樣,卻沒有理會她,等到自己發泄了個夠,才將狼狽不堪的顧晚舟重新扔到床上去:“顧晚舟,你這張嘴,是我所見過的,最招人恨的嘴!”
顧晚舟被某處疼得倒抽了口涼氣:“那你還不趕緊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