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告訴我,你到底去哪兒了?我想知道,特別想知道!”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香甜的氣息,一下子撞進他的懷里。
盛煜一時忘情,將她死死壓在身下,將她給他的輕吻,千百倍的還了回去。
顧晚舟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許久沒有過這種失重的感覺了,整個人就像一艘小船,在風里浪里不停地搖擺,找不到岸。
思維意識瞬間被盛煜的狂熱和霸道全然占領,她急促的呼吸著,腦子里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寶寶。
“盛煜,別碰我……”
近乎于破碎的聲音,從她的齒間溢出,也讓盛煜瞬間清醒過來。
他像是觸電一般,松開了按在她身上的雙手,低低的罵了句臟話,然后轉身進了浴室。
下一秒,顧晚舟的耳邊,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顧晚舟躺在床上,終于松了一口氣,差一點就失守了。
半小時之后,浴室里的水聲才停了下來。
盛煜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顧晚舟躺在床上,渾身都用被子裹了起來,活像一只繭蛹。
他看著她笑了笑,原本想到書房去工作,可是忽然意識到,顧晚舟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大概會睡不著覺。
對于一個準媽媽來說,睡眠可是補養氣血的,失眠可不是件好事。
于是,盛煜只好在自己被冤枉,又被跟蹤的情況下,跟顧晚舟坦白交代:
“今天白天在西餐廳里,唐洛心說她有一些幻刀盟的線索要告訴我,所以我才跟她搭訕的……”
顧晚舟心頭一緊:“所以你大晚上出去,還是去見唐洛心了?”
“是啊”,盛煜說:“不過不是在酒店里。”
“那是在哪兒?”
“我把她綁架到棚戶區去了”,盛煜說著,嘴角浮現一絲冷冽的笑:“她想借此逼著我到酒店去找她,可是呢,我這個人,最喜歡,也最擅長的,就是化被動為主動!”
顧晚舟眨眨眼睛,繼續問:“那問出什么了么?”
“當然”,盛煜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耳朵,一邊說道:“聽她說,葉千梔,或者說是那個代號為玄狐的殺手,已經改頭換面了。她為了不受幻刀盟的刑法,估計還是會卷土重來。”
顧晚舟有些緊張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我以后,就再也不出門了,我要保護好自己的寶寶。”
“嗯”,盛煜滿意的在她頭發上摸了一把:“乖,睡覺吧。”
說完,盛煜就起身到書房去工作了。
顧晚舟躺在被子里,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從床頭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打給季乘風。
自從季乘風出發以后,他們只通過一次電話。
現在,顧晚舟有些擔心,季乘風盯梢失敗,該不會是被盛煜給收拾了吧?
電話接通以后,很快就被接了起來:“喂,小舟啊?”
“季乘風,你現在在哪兒?你還好吧?”
“我啊”,季乘風深吸一口氣:“我挺好的啊,盛煜回家了嗎?”
顧晚舟:“他回來有一會兒了,一直沒有你的消息——他發現你盯梢,沒把你怎么樣吧?”
這個,才是顧晚舟最關心的問題。
盛煜向來只對自己喜歡的人比較仁慈,而季乘風,他跟蹤盛煜,原本就犯了盛煜的大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