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伸手抱住了她,然后看著季乘風:“季先生,你今天沒有去看你的中草藥啊?”
一看到季乘風,盛煜就覺得別扭得很。
要不是他醫術好,幫小舟解決了孕期的許多不適,他想他有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把季乘風給剁碎了喂狗。
“沒啊”,季乘風說:“小舟懷著寶寶,需要有一個好心情,所以我過來陪她說話,哄她開心呢。”
盛煜摟著顧晚舟,一邊把玩著顧晚舟的一只玉手,一邊說:“哦,那你這這個醫生當的還真是盡職盡責”
說著,摟著顧晚舟轉身:“小舟,我們上樓,我帶了禮物給你。”
上樓回了臥室,顧晚舟還惦記著自己的禮物,朝著盛煜伸了伸手:“盛煜,我的禮物呢?”
盛煜隨手脫掉自己的外套扔在沙發上:“我要是不說有禮物送給你,你是不是就不跟我上樓來,而是繼續跟著那個季乘風聊天?”
“這是什么話?”
顧晚舟微嗔,走上來將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你不在的時候我跟他說幾句話解悶,可是如果你回來了,我當然還是對你更有興趣咯!”
盛煜嗯了聲,往沙發上一坐:“這還像句人話!”
顧晚舟有些不高興了:“我哪句話不是人話?反而是你,又小氣又愛吃醋!”
“那如果我跟別的女人,也像剛剛你跟季乘風那樣有說有笑,你會高興么?”
顧晚舟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眼神,忽然笑了:“盛煜,你是不是有危機感了?”
盛煜有種被戳穿心事后的心虛,扭過頭去:“危機感?你太抬舉季乘風了,就他也配讓我有危機感?”
“可你還是有了啊……”
顧晚舟扳過他的臉來:“記得季乘風剛剛搬到我們家隔壁的時候,某人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寶寶會幫你看著我的,現在怎么變卦了?”
盛煜就勢抱住了她:“寶寶,我們約法三章好不好?”
“什么?”
“以后我每天中午抽出一小時的功夫來陪著你,你呢,不許再對季乘風笑,不許給他好臉色,可以么?”
“不可以”,顧晚舟說:“對我的私人醫生,擺一副臭臉是一件很沒有修養的行為!”
盛煜:“……”
顧晚舟看著他吃癟的樣子,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老公,愛吃醋是種病,得治!”
“是么?”
盛煜問:“你來給我醫治么?”
一邊說,一邊已經將顧晚舟抓了過來,朝她的嘴唇上重重吻了上去。
現在他不適合跟她做什么劇烈運動,能夠吻到她,就已經算是吃到肉了。
顧晚舟的嘴唇被他吻得發麻腫脹,痛得唔了一聲,很快就又被盛煜的吻給蓋了過去。
良久,盛煜才終于放開了她,看著她腫脹水潤的雙唇,微微笑:
“盛太太,愛吃醋不是病,喜歡跟別的男人說笑才是。不但要治,而且還要根治!”
顧晚舟有些生氣,伸手就想打他,卻被他給握住了手腕:“不要亂動,不然會傷害到寶寶的。”
“那你剛剛欺負我!”
“那你要怎么才能消氣呢?”
顧晚舟咬著唇:“你去給我跪榴蓮,或者是跪鍵盤,你自己選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