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郊外,一棟不起眼的小木屋里。
索索坐在門外的一把小椅子上,手中牽著她的新寵——一只毛色純正的蘇格蘭牧羊犬。
牧羊犬被她打理得格外好,毛色光亮,脖子上還戴著一圈銀鈴鐺,還有一塊銅牌,上面寫著銘文雋著牧羊犬的名字:小錚。
小錚面對外人時是惡犬一只,可是在索索面前,卻又乖巧得很,趴在她的腳下,懶洋洋的打著哈欠。
這時,一輛出租車在小木屋門口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顧晚舟和莫里森兩人一同從車上下來。
顧晚舟看到表姐,原本是十分高興的,正興沖沖的朝她走,忽然看到她腳下的那條惡犬,正在朝自己齜牙咧嘴。
顧晚舟一下子就退縮了,縮到莫里森的身后:“索索,你干嘛要弄一條狗在身邊?”
“看你那個慫樣兒”,索索笑著說:“小錚又不咬人。”
顧晚舟驚訝:“你竟然把寵物跟我表哥取一樣的名字?”
索索摸著小錚的腦袋:“對啊,怎么了?”
“不怎么”,顧晚舟笑笑:“我就怕有朝一日,你會變成林錚的夫人林太太,到時候,你該如何面對小錚呢?”
索索白了她一眼:“你跟你表哥都是一個德性!”
“好了”,顧晚舟沒心思跟她閑聊,問:“沈依依呢?”
索索往里指了指:“屋子里呢。”
顧晚舟走過去,伸手推開小木屋的門。
這棟小木屋,是前兩年的時候,林錚專門給索索蓋的,為的是這里空氣好,又安靜。
只不過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散發著些霉味。
沈依依倒在墻角,雙手被靠在墻角的水管上,不能動彈。她已經昏睡過去了,耷拉著腦袋,像是死了一樣。
顧晚舟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順著沈依依的腦袋,往下倒去。
冰涼的水,激得沈依依瞬間清醒過來:“啊……”
她看到自己有些狼狽的跪坐在地上,看到自己的雙手被銬住了,還看到——
顧晚舟趾高氣揚的站在她的對面!
沈依依頓時有些氣急敗壞:“顧晚舟你瘋了,你敢這么對我,我會告訴爸爸的……”
顧晚舟不等她說完,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臉上:“這么對你怎么了?你以為你把爸爸搬出來我就怕你了?”
沈依依似乎被這一巴掌給打得清醒些了,暫時不出聲了,只是死死等著顧晚舟。
她記得,她從那家甜品屋出來,就一直在盯著連接在自己手機上的監控視頻。
她明明從監控視頻里看到,顧晚舟和那個男人都昏倒在電梯里,然后才到地下停車場去提車準備離開。
結果,她在地下停車場看到了她的那個表姐索索……
對,索索,就是那個賤人,她從身后襲擊了自己!
沈依依忽然抬起頭來:“童索索呢?那個賤人呢?”
“啪……”
顧晚舟又是一耳光甩過去:“你要是嘴里再這么不干不凈的,我就打爛你的嘴!”
她下手又狠又疾,沈依依的兩頰已經有些紅腫了起來。
腮邊火辣辣的疼,甚至是耳朵里都嗡嗡作響,沈依依喘息了會兒,終于安靜下來:“你……你想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