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不知道蘇清究竟要干什么?明煥還是照做了,將他領悟的道義展現出來。蘇清趁時眼底的符文運轉,將他的道義缺點一一尋找出來。雖然七竅玲瓏鏡不能補別人的道義,只可以找出別人道義的缺點,哪怕這樣,也足夠了。明煥停下來的時候,蘇清皺著眉看他,“你的道義太亂了,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想好往哪邊走,一直徘徊不定。”他愣住,自己的情況他也很了解。點頭道:“可我不想只修一種道義。”修士基本上只會選擇一種道義走下去,僅僅是一種道義,太多人都要花費一輩子去領悟,更不要說多修道義。貪多嚼不爛,蘇清有七竅玲瓏鏡幫忙,才敢打算同修三種道義。“我想道義之間應該有共同點,如果將一些道義融合,是不是就會威力大些。”明煥知道他的想法有些瘋狂,自古以來,也有人嘗試融合幾種道義,不過都是以失敗告終。他總覺得可行,世間三千大道,相輔相成,相生相克。“你的想法是可行的,但那忽略了最關鍵的因素。你連一種道義的屬性都沒摸透,就妄圖將幾種糅合在一起,這很不現實。”蘇清并沒有反駁他的觀點,到了上神大大這個修為,多種道義煉化如絲,交纏在一起。它們之間并不排斥,只要將順序排對,理解夠深,它們就可以和平共處。再比如拿一界來說,其實就是無數道義交織盤錯而成,構成一個錯綜復雜的界面。明煥面上還是嚴肅臉,他的眼神出賣他內心的動搖。蘇清繼續道:“先好好參悟土之道義,你是土靈根,會很快領悟。其余四種,我幫你找天生靈寶,這樣有助你參悟。”如果說生命,死亡,時間三種道義是構成一界的基本,那金木水火土五行道義是構成物質的基本。往往越基本的,前面好修煉,越往后越難參透。她這么幫他,讓他真有點承認她是師叔,而他是師侄的感覺。有些汗顏,他一直都將她看成小女娃。蘇清有七竅玲瓏鏡的看穿,將他的缺點都一一指導出來,希望他能快點到達出竅。雞蛋不可能都放在一個籃子里,他的話讓她覺得不能只將希望放在他一人身上。蘇清開始每天往五大峰跑,指出他們修行道義上的缺點。但有一人不配合,而且是非常不配合。梵天峰,寥寥幾個弟子,還都是外門弟子每日過來打掃衛生的。整座峰十分荒蕪,不似別的峰上繁花似錦,滿是弟子練武修煉。偌大的梵天峰就住著兩個人,水朦朧和沐子秋。正在練劍的沐子秋聽到腳步聲,連忙停下動作,一臉興奮的迎上去。“蘇師叔祖,你來啦,不過師父他還在睡覺。”說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蘇清很淡然,已經見怪不怪,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不管她什么時候來,上午還是下午,他總是在睡覺。望著個字躥得快比她還高的沐子秋,才感概時光過得真快。當初只到她腰間的小少年都已經長大了。“剛剛怎么停下了,練劍給我看看。看你這幾年的劍法有沒有長進。”蘇清身子往后移動,將場地空出來。他開始練劍,還是爛大街的基礎劍法,細細看去,他的劍法中充滿著變化。每一招看似簡單易破,實則不然。她一時手癢,提劍上去,將修為壓制而下。只是比劃幾招,眸子亮了亮,果然,他的基礎劍訣練得非常熟練,甚至可以隨心所欲衍變新的招式,讓人防不勝防,捉摸不透。沐子秋手中的劍被蘇清挑翻,他跑過去將劍撿回來,由于剛剛練劍,又和蘇清比試幾招,氣息不順,臉頰憋得通紅。雙眼都是崇拜,沒有一點被打敗的氣惱,“蘇前輩還是那么厲害。”蘇清將一個儲物戒指給他,“拿著吧,就當師叔祖給你的見面禮。”來梵天峰幾次,不同于水朦朧總是睡覺,而他一直都在練劍,從不停歇。這世上最難能可貴的就是如此,保持初心,一直不變。要是別人攤上這么個師父早就崩潰跑了,而他一直努力,還對水朦朧懷有尊敬。“我不能收,我是男子漢,以后會自己用雙手賺取的。”他搖搖頭,沒有接過。沐子秋的家境不好,不可能再給他修煉資源。而他自己就每月宗內發放的一點靈石拿來修煉,身上的弟子服因為長久練劍都是破的,縫縫補補。“我是你師叔祖,是長輩,這是賞給你的,你一人守著這梵天峰。”蘇清說著,便將儲物戒指塞給他。他是個好苗子,心性上佳,修煉刻苦,以后會是天劍宗的頂柱之一。對于他的看好比金蒙,雪如玉,凌云要多得多。幾年前遇到他時,那個求道的小少年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難,傷痕累累,也咬牙堅持,絕不放棄。很高興,他那雙清澈,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直不變,絲毫沒有撼動。沐子秋還想再說什么,蘇清一個轉身已經不在眼前。他對于蘇清是十分敬仰,當初試煉時,是她給了他法器,讓手無寸鐵的他能夠在艱險的壞境下堅持下來。掌心的儲物戒指仿佛在發燙,緊緊握住。蘇前輩,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嘩!”一盆水直接潑下。正斜躺在榻上睡覺的水朦朧從頭到腳都被潑濕,睜開雙眼,寒光乍泄。等眸光掃到蘇清時,斂下了寒光,不過目光還算是冰冷的。起身坐著,揮揮袖,渾身濕透的衣袍瞬間干了,“你又來做什么?”蘇清笑嘻嘻的,仿佛剛剛那盆水不是她潑的一般。“我來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讓你早點突破到出竅,我也好卸下身上的重擔。”水朦朧一只手撐在塌前的木桌上,打了個哈氣,“你能有什么重擔,天劍宗如今的實力和威望,誰敢攻打天劍宗。”語氣雖說還算平緩,但話語間似乎在嘲笑蘇清杞人憂天,還有他的不想配合。本書來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