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言,他也不揪住不放。
轉而換了個話題,問道:“對了,那個青衣姑娘名喚什么?”
“你問這個做什么?”
她將眼神撇過去,看見他眼有一種讓她覺得不妙的情緒溢出來。
那是情竇初開的隱藏羞澀,眼里滿滿都是探知欲。
含蓄的開口:“她救了我,我想知道她的名字也是應該的。”
蘇清腦門劃過三道黑線,她應該怎么告訴他,其實她們是同一個人,同一個名字。
她頓時覺得一盆狗血淋頭,嘴角微微抽搐,“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林錦帆一改之前的沉默寡言,繼續追問著她,“為什么?青衣姑娘是你什么人?”
“不對,要是人的話不能直接攜帶在身。”
然后眼神恍然大悟又帶著些傷心,“她是不是你的契約獸?”
蘇清:“……”
她該如何回答?自己成為自己的契約獸,她也是厲害了。
甭管他怎么問,蘇清一律不開口。他問的太多,讓她的額頭青筋直抽抽,腦袋瓜子疼。
早知道不該讓本體出來,真是的。
蘇清其實也知道本體化形之后的模樣很好看,這具身體要美許多。可她也不能繼續妒忌自己呀,再者,容貌什么,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那是違背良心,說很在意又沒有。
這種情況,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終于到達蕩魂山,蘇清的雙耳一路飽受折磨,總算是可以清靜下來。
還未靠近蕩魂山,自身的魂魄感覺到壓迫感,似乎有一股力量夾住自己,變成夾心餅干的感覺。
抬頭仰望,蕩魂山高不可攀,深入云層,根本看不到頂。
稍微準備一番,蘇清和林錦帆準備開始攀登。
“要不你不要去了,我獨自去可。”
她打量著他修長又看起來瘦弱的身軀,覺得他去實在太危險,搞不好魂飛煙滅了。
蕩魂山越往,魂魄受到的壓迫感越強,魂體會支撐不住,從而直接爆炸,所以哪怕是鬼尊都不會找死一般要去攀登蕩魂山的頂峰。
倒是有很多鬼修攀登過,因為蕩魂山吸收震散的魂魄,會結出魂石。那可是價值不菲的寶貝,可以幫助鬼修凝實魂體。
魂體脆弱,容易受傷,再也沒有魂石更好更快的東西。
可更多的鬼修是死在蕩魂山下,算這樣,在巨大的誘惑下,還是有很多鬼修過來嘗試。
蘇清自認自己的魂體不賴,應該可以攀登到頂峰,但林大哥應該不行吧。
自己被小瞧了,林錦帆沉著臉,裝作不悅。
“我好歹是擁有判官筆的。如果半路覺得不行,我不會硬撐,會直接下來。”
你嘴硬吧。
蘇清癟癟嘴,點點頭,“好吧,我們去。”
在蕩魂山的山腳處有很多鬼修聚集在心里,這里既是避難所,也是發財場所。
有蕩魂山的威懾,厲鬼們不敢靠近。可往往都是修士才更為可怕,山腳下的魂石一結出惹得一群鬼修去爭搶,免不了爭斗起來,會有鬼修陣亡。
越是低處,危險越低,魂石越少;越是高處,危險越大,魂石越多。
蘇清和林錦帆一開始攀登,眾人誰都沒怎么注意。為了修煉資源,蕩魂山攀登的鬼修還是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