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血讓蘇清渾身發寒,墨玉忽而起身捏住她的脖子。手機端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第一個落入陷阱的小魚是你,真是意外。”
他語氣帶笑,但那隱隱的笑意讓蘇清覺得更加不妙。
身子動彈不得,皺著眉,冷冷看向他,“你究竟想怎么樣?”
他手的力道明顯加重,窒息感來襲,腦部的缺氧讓蘇清極為難受,臉色憋得泛出青色。
她還有底牌,可這底牌是留給千柔的,不能在他這里暴露出來。
他湊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小草,怎么多年不見,你這脾氣反而越來不討喜。你跟我求饒,我沒準會放了你。”
墨玉對于蘇清的印象可謂是糟糕,瑤池讓他丟盡臉面。而她的師父,也是那不守信用的神更是將他囚禁三千多年,還給他的肉身下套。
蘇清對于墨玉的印象同樣糟糕透頂,直接嗤笑著,“求饒你也不會放過我。”
是她放他出來,結果一出來對她喊打喊殺的。農夫與蛇,大概是如此。
他輕笑著,那笑聲怎么聽都陰氣森森的,不懷好意的感覺。
松開她的脖子,留出一道青紫色的掐痕,她低著頭不停咳嗽。
幸虧她肉身強,不然他這力度,脖子早斷了。
“你倒是了解我。聽說你的本體被千柔那瘋女人毀掉,顏瑾夜也失去記憶。你如今是在仙界混不下去,所以才跑到妖界尋求我那意識的幫助?”
蘇清沉默不語,他一臉惋惜繼續說道:“不過真是可惜,那抹意識太不聽話,我只能將他抹殺掉。”
她眼神有一瞬間沒有焦距,喃喃自語道:“玉墨消失了,再也沒有了?“
然后抬頭狠狠瞪著他,“我才不相信,你肯定是騙我的!”
他嘴角輕浮的掛著,眼神輕蔑看著她,“呵,愛信不信。”
酒壺在妖力下自動高掛,他反手支撐著身子仰頭,那流水從高處傾瀉,流入他的口。
喝了個痛快,才一抹嘴角,狹長的眉眼帶著似笑非笑看著他,“說起來還要多虧你給他的一顆三千年的大蟠桃,不然我怎么會這么快恢復過來。”
蘇清徹底呆住,給玉墨蟠桃,她原是好意。希望他能夠變強,這樣能擺脫被妖王吞噬的命運,結果反倒助紂為虐。
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她吃了熊孩子的金蓮子才得以化形,后來她被妖王捉住也是他極力阻擋,雖說用處不大。可在她心里,熊孩子雖然調皮搗蛋些,對她是真的好。
凡是真心待她的,她都希望他們能夠好好的,沒曾想她還成殺害他的助攻。
眼看她皺著小臉快要哭了的模樣,一聲還帶些許稚嫩的少年音的響起。
“墨玉,你夠了。”
蘇清愕然抬頭望著妖王,隨后雙眸更加憤怒,差要噴出火。她哪里還不明白,這死妖王騙了她。
依舊是張俊美邪魅的臉,不夠神情完全換了一個人,聲音也清脆很多,不復妖王的沙啞朦朧。
眉眼間含著愧疚,“蘇清,對不起,他說如果我不出來放你走。”
她憤怒歸憤怒,但還是很開心,“玉墨,你果然沒消失。”
玉墨點頭笑了起來,他笑起來不像墨玉的邪笑,而是帶著真誠和坦然。
一百多年的那顆蟠桃,不僅讓妖王墨玉快速恢復,也讓他的魂魄更加凝實,深深扎根在妖王的肉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