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莫是非費盡心思抓你,你如今逃出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在你沒有突破到出竅之前就待在雪家,就不要貿然出去了。”
他太了解莫是非的性子,不達目的絕不甘休。
“無礙,我幫他救了一人,是他主動放我回來的。”
蘇清有太多的疑惑想要解出來,只不過跟他們兩個大老爺們不想多說。
在金蒙上前準備和她客套幾句,她直接開溜,“我去幫金夢號號脈,看看她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上前的金蒙哪怕氣氛尷尬也依舊保持著儀態,舉手投足之間依舊表現得恰恰好。
雪如玉望著明顯對待金蒙不一樣的蘇清,好奇問道:“金師兄,你是不是哪里惹的蘇清道友不高興了?”
金蒙難得苦笑一下,他也察覺到蘇清對他有些意見,可明明這是第一次見面。
身體大好的金夢正在后花園散步,只是眉間有點憂色。
看到蘇清過來,從心底覺得開心,“我聽說你被莫是非抓走很是擔心,如今見你回來就放心了。”
她被莫是非暗害過,所以很害怕蘇清也遭毒手。
蘇清轉著圈圈示意自己沒有受傷,“我沒事,今天是過來問你打聽一些事,還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見她很是嚴肅,金夢引她到房內,兩人坐在桌前,她為蘇清沏茶,柔聲說道:“恩人且說,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蘇清選擇從金夢口中了解,她是金蒙的堂妹,應該知道不少。
“你可認識張丹晨?”
金夢很是驚訝她知道這個名字,點點頭,“張師兄和我同是天劍宗弟子,自然是認識。不過聽聞一百多年前他就前往外域,恩人是怎么知道他的?”
蘇清眉頭蹙起,“你是聽誰說他已經前往外域的?莫是非抓我就是為了給他治病。”
金夢的表情很吃驚,她都不明白張師兄怎么和魔頭莫是非扯上關系,但還是回答蘇清的話。
“是金蒙堂哥跟我們說的,這應該不會有假。張師兄得了什么病?他是不是被莫是非這個大魔頭一直關押著,所以才一百多年不見他蹤影。”
她很是擔心張丹晨,同門幾十載,她太清楚他的性子為人,一定是心軟被莫是非騙了,然后被關押起來。
蘇清緊緊盯著她的雙眼,確認她沒有說謊。
“金夢,張丹晨不是得病,而是被人下毒暗害,成為活死人躺在寒冰床上一百多年。如果不是莫是非一直吊著他的命,早就死了。”
“至于他中的毒,陰毒無比。你身上的毒素就是莫是非用他的血提煉出來,他是莫是非的義父,莫是非說要找金家復仇。”
金夢臉色一下失去血色,只是他的血就有這么強的毒性,很難想象他中的毒素還有多么恐怖陰毒。
她聯想之前的種種,從外人看來肯定是金蒙下的毒,但她知道這世上誰都可能害張師兄,唯獨堂哥不會。
深吸一口氣,她大約知道兇手是誰。
緩緩說道:“恩人,下毒之人絕對不是我堂哥,應該是堂嫂。”
蘇清眼睛一瞇,果然如此,這就和莫是非恨不得扒皮抽筋說的那女人對上號。
她抿了一口茶,“和我說說吧,這其中的緣由恩怨。”
金夢神情有些異樣,她還是緩緩說起來,莫是非肯定不會放過金家,或許蘇清能阻止,而她從心底也覺得可以告訴蘇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