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天的趕路,天劍宗的山門展現在他們眼前。巍峨的五座山峰直聳云端。
蘇清跟著他們落座,大殿上聚集不少人,她神色一時恍惚。總覺得某時某刻,她曾在這座大殿上待過。
很多修真界的修士聚在一起,金蒙特別繁忙,左右逢源,很多人都相識于他。
“堂哥是第十七代弟子中的二弟子,也是曲賦峰的首席弟子,專門負責引導新弟子進門,所以很多從天劍宗的出來的修士都認識他。”
金夢陪在她身邊,為她講解著。
說著更是唏噓感嘆道:“和堂哥同代,包括我和夫君同代的天劍宗弟子都前往外域,聽說有的已經成了大道,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了。”
蘇清靜靜聽著,去不去外域追尋大道都是個人選擇,金蒙為了金家不去,雪如玉為了金夢不去,五位太上長老為了天劍宗不去。
只要自己滿足,成不成仙又如何?
在各自的寒暄之中,五位太上長老露面。他們都看起來狀態不錯,容光煥發,時間還是在他們臉上刻上印記。
有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來的時候她見過五位太上長老的動態影像,看向她的是水朦朧。
他看起來還是挺年輕,三十左右,其實都已經五百多歲。目光很慵懶,感覺昏昏欲睡一樣,一瞥而過。
“唉,水師叔這么多年不見還是如此模樣。”
金夢永遠記得第一次見五位的場景,那時他們還是峰主,四位峰主都正襟危坐,精神飽滿看向弟子,只有水師叔在上面打瞌睡。
“他一直都像沒睡醒?那怎么教導徒弟?”
她來到天劍宗不覺得陌生拘束,相反覺得很親切,就和金夢聊起來。
“水師叔五百年來只受過一位親傳弟子,那就是沐子秋小師弟。”
“恩人別看水師叔總是沒睡醒的樣子,在當年其余四位峰主閉關,天劍宗遭受六大出竅聯手攻擊。”
“水師叔一人一劍抵擋下來,那氣魄無人可比。他的梵天劍法再次聞名修真界,無數人想成為他的徒弟,可他這一生就只有一個徒弟。”
“沐師弟也很爭氣,入門時他最小修為只有練氣,二十歲凝金丹,三十歲成化神,五十歲便出竅前往外域去了。如今想來都離開修真界兩百多年,不知現在是什么修為了?”
金夢像是在回憶,和蘇清喋喋不休說著。
油然讓蘇清產生一種做夢的錯覺,夢醒方知物是人非,一切恍然如夢。
她還說起以前的大師兄凌云,天賦異稟,但做事喜歡沖動,后來經歷“伐天”之戰,整個人就變得很穩重起來,在黑暗時代來臨之前就已經前往外域,已經離開修真界三百年。
她一一向蘇清說著那一代的弟子們,蘇清也十分有耐心的聽著,仿佛她也是從那個時代走來,如今正在回望這一切。
天劍宗給她的感覺很好,可她沒有拜入的打算。她的修為增長太快,修真界已經無法挽留住她。
她想修煉到最巔峰看看,心中有著這樣的信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