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愛粘著金蒙,永遠好似長不大的少年郎也徹底成長。
張丹晨沙啞的聲音帶有神奇的沉靜魔力,身上殺氣濃郁的莫是非看看手中的銀刃,又抬頭看看他,然后收起銀刃。
金家的屠殺結束。蘇清望著攙扶張丹晨離開的莫是非,又看看坐在地上神情進入崩潰的金蒙。
葉傾城自殺,她留下的一雙兒女不停哭泣著,眸子里有著強烈的恨意。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做人做事前顧后瞻,妄圖求得圓滿,終是害人害已。
金蒙當初為了金家娶了不愛的葉傾城,如今金家一夕之間滅亡也正是因為葉傾城。
如果當時他能夠多給自己一點破釜沉舟的勇氣,修真界這般大,何必用結親這一條,他或許就會和張丹晨幸福在一起。
可沒有如果,她也不確定他有這般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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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和雪如玉金夢道別之后,蘇清便準備前往外域。修真界的靈魔爭斗,她并沒有興趣參加,也不覺得自己可以拯救。
少了莫是非,想來修真界的靈修們面對魔修的壓力會小很多,她倒是挺對天魔宗感興趣的。
他們的宗主黎月從不參加殺戮之事,生性良善,于是她偷偷潛入天魔宗去看一下。
天魔宗的地盤上空魔氣跟其他魔修并不一樣,他們修煉得正統魔功,并不是像其余魔修是由靈氣轉化,含著煞氣。
在月夜的掩護下,蘇清隱匿著身形,偷偷潛入天魔宗的總部。
因為天魔宗的不作為,很多有野心的魔修并不加入,所以人數很少,來回巡邏的魔修也少得可憐。
進入里面,更加空蕩蕩的。在恢宏的宮殿外,坐著兩道身影。
一位穿著深紫色的長袍,他纖瘦的身材說是套著更加合適。在他旁邊坐著那人面容死白死白,全身上下都不帶一點血色,雙眼潰散,不成光。
“以前總是叫你死喪尸,沒想到有一天你真的變成死喪尸。”
“天下功法那么多,練什么不好,偏偏去練陰尸。這回好了吧,被反噬成這副鬼樣子。”
“你不是總愛嫌棄我啰嗦,怎么不開口威脅我閉嘴了。”
紫袍男子喋喋不休說著,眼睛里充滿著傷感。
葉楓當年幫他穩定天魔宗之后,就獨自一人去了葉家,將傳承千年的大家族毀滅,自己也因此被反噬。神魂潰散,變成沒有意識的喪尸。
說他沒有意識,卻認得自己,一直形影不離跟著自己。
蘇清藏在角落,看來明顯話嘮的紫袍男子就是黎月,他旁邊的就是別人口中一直守護在他身邊的尸王。
咋這兩副面孔也這么眼熟呢?
她看出尸王的神魂之火未完整熄滅,從空間內取出兩枚仙丹裝進玉瓶內。手一扔,砸了過去。
“哎呦,誰砸小爺的頭!”
正在不停說話的黎月捂著生包的頭頂,在月光的照耀下發現一個玉瓶。
他疑惑打開,兩顆瑩潤的丹藥滾落在他掌心,還有一張小紙條。
而蘇清已經溜了,做好事不留名的最佳典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