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百褶碎花裙,裙子有點兒長,溫婉兒需要稍稍往上穿一點,不過如此也正好能讓溫婉兒多穿些時日。
給水明嬌選的是一件胭紅的繡著大朵大朵海棠花的長裙,上身外還罩著一件繡著對稱福字的無袖薄夾襖,正是適合水明嬌剛出月子穿。
適合溫德祥的衣裳樣式有點兒少,溫婉兒左右為難,最后選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袍,袖口和衣領處繡著暗紋,雖有點兒富貴之氣,但是溫婉兒覺得溫德祥應該是可以駕馭的。
選好了衣服,與月大姐在價格上磨了好一會兒嘴皮子,兩人才熄了戰鼓。
“月姐姐,若是以后婉兒每次來你的布莊買衣服,你都這般讓利,婉兒以后都不敢來了。”溫婉兒看著月大姐手腳麻利的開始給她打包衣裳,面上好一陣無奈。
“好啦好啦,你兄弟滿月,月姐姐不能去賀喜,不過是少收你幾個銀錢,你就當月姐姐的一片心意就是,對了,好的衣裳,也需要好的鞋子配,這四雙鞋子就當月姐姐送給你一家的,不許多說話,快拿著衣裳和你爹回村去吧,明日滿月酒,家里事情怕是還多著呢吧!”
月大姐拎著一大包的衣裳和鞋子,送著溫婉兒到了布莊的門口,溫婉兒滿臉感激。。
想起適才那位面紗女來布莊試衣服時,月大姐從十字衣架上脫衣服的費勁樣子,溫婉兒不由得想到了家中已經做好的衣架。
若是月大姐布莊里的每件成衣都能用衣架掛起來,不僅套上去方便,占地面積小,拿下來試穿也方便,而且還能順帶幫著將她家的衣架宣傳出去,一舉數得,溫婉兒腦海中瞬間轉了好幾個圈,越發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月姐姐,你都這么說了,婉兒還能說什么,不過月姐姐,有樣東西,婉兒覺得對月姐姐的布莊肯定大有好處,不知道月姐姐這會兒能不能找個可以信得過的人,跟著婉兒回村去取一下。”
“什么東西,讓婉兒妹妹這般看好?”月大姐有點不相信,且布莊里實在是忙,她家中除了三個孩子,還真沒有什么可以信得過的人。
“嘿嘿,暫且不能告訴你,月姐姐,你快點兒找個人,跟婉兒回村去,待東西拿回來,你不就知道了!”
溫婉兒想起前世現代的那些服裝店里,除了用衣架將衣服掛出來供顧客挑選之外,一些季節性主打的衣裳款式,還會穿在塑料模特上,吸引眾人的目光,或許,她今日回去以后,也能讓阿元和驚雷做一些木頭的模特。
“婉兒妹妹,不是月大姐不愿意找人跟你回村拿你說的那個東西,只是月大姐在齊云縣,實在是沒有什么可以信得過的人。”
“月娘,要不讓我跟著婉兒姑娘去一趟吧,這會兒布莊里的客人已經不多了,我腿腳快,保證一會兒就能回來。”
月大姐話音一落,王恨天就忙跑了出來,其實他一直都在聽著溫婉兒和月大姐的談話,因為他第一次看到月大姐在除了三個孩子和他以及他娘外,對一個人這么親密,這么和善。
王恨天見月大姐這么喜歡溫婉兒,不由得也對溫婉兒生了些許好感。
“這……”月大姐一聽王恨天的聲音,雙頰不由得有點兒泛紅。
溫婉兒卻覺得可以,“月姐姐,這位哥哥看上去很面善,要不就讓這位哥哥跟我回村吧!”溫婉兒雖知道王恨天的名字和身份,但是畢竟是聽人說的,所以也不敢輕易直呼其名,免得傷了月大姐的臉面,只好稱其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