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求生欲望的本能,溫德喜弓起腿,直接一腳將溫趙氏踹翻在地。
溫趙氏腰側邊挨了溫德喜一腳,疼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只是還沒等她緩過氣來,就感覺到手腕上一陣鉆心的拉扯的疼痛。
忍著痛定睛一看,竟然是溫德喜在死命的擼她手上的玉鐲。
“你……你……”溫趙氏看著溫德喜猙獰的面色,被溫德喜身上散發的戾氣嚇得說不出話來,剛想要掙扎,就被溫德喜一屁,股坐到了肚子上,差點沒把她壓得吐血。
玉鐲在溫趙氏手上戴了十幾年,婚后,溫趙氏又頻頻發福,手腕早就不似結婚前在家做姑娘那般纖細,此刻被溫德喜擼的皮都破了,也沒能把玉鐲給擼下來。
“放手……你放手……”溫趙氏痛的想要翻身打滾,卻被溫德喜的雙腿固定住,怎么也動不了。
“你給老子閉嘴!”溫德喜一見溫趙氏不配合,張嘴對著溫趙氏糊滿鼻涕和眼淚的臉上兇狠的啐了一口。
溫趙氏此刻也顧不得還躺在一邊屋子里床上的溫麗了,只一心想要掙脫溫德喜的桎梏。
夫妻二人在主屋里瘋狂的扭打起來……
這邊,宋師爺與宋二爺兩人先到了三叔公家。
“陳七兄,陳五兄,家兄看樣子是有話想要和溫三兄聊,咱們不妨先到村里轉轉。”宋二爺收到宋師爺傳達給他的眼神,會意的對陳七叔和陳五叔說道。
陳七叔和陳五叔自然是立刻點頭答應,兩人陪著滿臉的笑意,引著宋二爺出了三叔公家的門。
“宋師爺請喝茶,鄉下清貧,家中簡陋,還望不要見怪。”溫水氏端著茶壺和茶碗進了三叔公的小書房,便立刻退了出來。
三叔公親自給宋師爺倒了一碗茶水,面上不由得有些緊張。
“溫三兄客氣了,宋某也不是什么講究之人。”
宋師爺喝了口茶水,抬眼打量了一下三叔公的小書房,待看到三叔公桌案上尚未收拾的字帖,眼中一亮。
“沒想到溫三兄寫的如此一手好字,實在是讓宋某欽佩!”宋師爺毫不掩飾的對著三叔公的字就是一番贊嘆。
三叔公有自知之明,盡管心知他的字還算不錯,但也絕對到不了讓宋師爺這樣見多識廣的人欽佩。
“宋師爺抬舉了,小弟不過是每日無所事事,以此來打發時間罷了。”三叔公謙虛了一句,知道宋師爺接下來定有事要說,也不敢太放松心神。
果然!
“溫三兄,今日宋某突然前來齊云村,倒也不是一時興起,只是不知有關溫德祥家的事情,三叔公知道多少,宋某也是前幾日偶然得知此事,為避免傷了幾家之間的和氣,這個中的具體緣由,不知道三叔公可否……?”
宋師爺坐到一邊的板凳上,暗沉的眸光看向三叔公,隱隱的帶著幾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