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德喜家的情況,宋某倒是略有耳聞,不過聽這聲音,就算是孩子平庸,也不至于哭得如此驚駭,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宋師爺著實有些驚訝,據他所知,溫德喜家的溫寶兒平日里被溫德喜的媳婦溫趙氏寵愛有加,照顧的很好,應該不可能這般啼哭。
“哭什么哭?!老子讓你去叫你娘,你哭什么,廢物!”門外宋師爺的話音將落,就聽到門內溫德喜刻意壓低的怒吼聲。
區區一道木板門而已,哪里能有什么隔音效果,故而溫德喜的話語被門外的眾人聽的是一清二楚。
面對溫德喜的怒罵,溫寶兒嚇的嗓音直線上升,哭得更為響亮起來。
溫德喜本就心急火燎,被溫寶兒的哭聲一激,心頭的怒火更加旺盛起來。
“滾一邊去!真是晦氣!”溫德喜憤怒的啐罵了一句,嗓音大的已經將門外的一行人給忘記了,伴隨著話語,還直接給了溫寶兒一腳,將溫寶兒踹的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
一瞬間,門內和門外都雅雀無聲。
過了許久,才聽到門內傳出兩聲咳嗽,緊跟著便是溫寶兒嘶啞的哭泣呻吟聲。
此時的溫德喜已經顧不上溫寶兒了,轉身大步進了主屋,看到已經昏迷倒在地上的溫趙氏,溫德喜用腳踹了兩下溫趙氏,“快點給老子起來,別給老子在這裝死,一會兒宋師爺就要過來,趕緊起來把家里收拾收拾,把寶兒給關到廚房去!”
“豈有此理?!這溫德喜簡直是喪心病狂,稚子無辜,且還……怎能如責罵,陳兄,溫兄,快快敲門,宋某今日倒要好好的開開眼界,這堂堂的齊云村一村之長,在家中是如何教育兒女的!”
宋師爺聽到溫德喜大罵溫寶兒的話,想到溫寶兒的特殊情況,不由得來了脾氣,面上的神色也越發的變得嚴肅起來。
三叔公此刻已經面如黑墨,溫德瑞趕緊上前扶著三叔公,“爹,切勿生氣,您的身子才大好,李大夫說過讓你千萬不能著急動氣,爹,溫德喜的德行你早就心中有數,要是今日宋師爺能管住他,也是一件好事啊!”
溫德瑞在三叔公身邊小聲勸慰,三叔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家門不幸,你大伯臨死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照顧好德喜,結果……唉……”
“爹,溫德喜變成這樣與您有什么關系,這些年若不是您明里暗里照顧著,溫德喜早就……爹,你別多想,想當初我大伯是多明事理的人,大伯當村長的時候,可曾叫村里人說過一句不是的話,要是大伯還在世,見溫德喜這般模樣,怕是也被氣死了!”
“可不是,溫三兄,你也不要過于自責,溫德喜的事怪不到你頭上,你是他三叔,該照顧的也都照顧到了,村里人都看著呢,溫德喜品行有虧,與你八竿子打不著,且容我說句實話,村里人大多數還是看你的面子,才對溫德喜這個村長高看一眼的。”
陳七叔見三叔公氣的不輕,也跟著上前勸說。
陳五叔等人均在一邊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