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鬧到這般田地,你溫老頭有很大的責任,你且等著,到時候等縣令大人回來,看你落到什么好下場!
聽說你家德富還準備三月里參加秀才考試,我看到時候縣令大人讓不讓考還難說,真是害群之馬,有你這樣的爹,你家桃花和德福德富一輩子說不成親事都是活該!
以后給老子少在村里走動,若是讓老子見你再到德喜家來,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趕緊給老子滾!
呸!”
溫二伯見溫老頭想走,不等他抬腳就噼里啪啦毫不留情的把溫老頭說了一通,說完還惡狠狠的朝著溫老頭吐了一口吐沫!
反正都已經鬧到這步田地了,還講什么情面臉面!
溫老頭被溫二伯罵的那叫個面紅耳赤,當下那還想著找溫德喜打聽什么情況,急忙轉身匆匆的落荒而逃。
“爹,你這‘潑婦罵街’的樣子感覺有點像溫張氏!”溫德明被溫二伯怒氣爆發的樣子給驚到了,忍不住想到了捂著嘴笑話道。
“咳咳……你個臭小子,你爹我這是氣急了,和溫張氏那個老虔婆有什么關系,竟然敢來笑話你爹,看我不打你!”
溫二伯被溫德明說的面上也有點忍不住笑,輕咳了兩聲以作掩飾,還‘義正言辭’的解釋了一番。
抬頭見溫德明捂著嘴笑的更厲害了,順手提起院角的柴火棍就朝溫德明打來。
“爹,爹,我錯了還不成嗎!別打!別打!”溫德明故意被溫二伯‘打’的上串下跳,逗得溫二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行了,你們父子兩個都多大的人了……”溫二伯娘端著一盆刷鍋水從廚房里出來,面上掛著笑意,對著溫二伯和溫德明輕喊了一嗓子。
顯然她剛才對院里發生的事一清二楚,她心里哪里能不知道,溫德明是為了讓溫二伯心胸紓解,才故意那般說的。
兒子知道心疼老子,逗老子開心,溫二伯娘很是高興,說兩人,也是估計屋里溫麗和溫趙氏受傷需要休息,畢竟這不是在自己家!
溫德明收了嬉笑的模樣,正了正臉色道:“爹,你就這樣嚇唬嚇唬他有什么用,還不如開祠堂當著全村人的面好好教訓他一頓呢!”
溫德明說著話,順便給溫二伯搬來小板凳,讓溫二伯坐下,隨后轉身收拾了東西,準備上縣城。
開祠堂的主意,還是昨日他聽溫德瑞說水云村水明強的事情想到的,這會兒也不過是故意嘀咕一句罷了。
若不是溫老頭一家實在是太過分,他也不會多嘴,畢竟開祠堂是多大的事!
“哎!德明你說的對,回頭等你三叔身子大好,爹就開祠堂!”溫二伯一聽溫德明,激動的直接雙手在膝蓋上一拍,面上與眸中也染上了嚴肅之色。
土地廟,溫德祥才從縣城回來。
平日里空蕩蕩的推車上堆放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