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既然答應了月大姐要去布莊做事,可就要好好做,嬸子我可是將你看做是自家人才說這話。
咱們女人家不容易,你小小年紀就吃了許多苦,這其中的道理肯定比嬸子更加明白。
這女人家在外面拋頭露面雖然會被人家說三道四,但只要自己行的正坐的端就沒什么怕讓人家說的。
你如今正是花兒一般的年紀,更應該要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去了月大姐的布莊里,多做多看,少說少管,凡事多多謙讓忍耐!多跟月大姐學著些,畢竟人家在縣城好多年,知道的比咱們的多……”
“嬸子,我都知道……嬸子,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我……”
如玉聽著水明嬌對她叮囑的話,一句比一句用心,眼中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嘩嘩往下流,忙抬起手擦拭,卻越擦越多。
“好姑娘,咱不哭,你既然到了嬸子家,也證明你和我家有緣!
嬸子和你說的這些話也都是真心話,嬸子和你大叔素來不是有主意的人,若不是婉兒,如今這家里怕是也……
所以,嬸子現在就常常想,這女兒家有本事,也能不輸于男兒!
至于那些亂七八糟的渾話,可不正是那些沒本事的長舌婦們才會日日掛在嘴邊上的么!
若是每個人都有本事,忙的腳不沾地,哪里還有時間去說別人家的瑣事呢!
你在布莊做事,就好好安心去做,以后每日早起跟著你大叔一起上縣城,晚上回村我讓你溫大叔去接你!”
水明嬌收拾好手中洗干凈的碗筷,卷起腰間的圍裙,擦了擦手,摟著泣不成聲的如玉輕聲道。
如玉聽著水明嬌的話,一個勁的點頭,“嬸子,我都知道了,如玉肯定好好給月大姐布莊做事,不叫嬸子擔心……”
“好姑娘,快別哭了,不然回頭被婉姐兒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水明嬌抬著袖子給如玉擦著眼淚,慈愛地說道。
如玉聽了水明嬌故意逗她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兩人收拾了心情,快速地將鍋灶邊打掃了一遍,才回了土地廟里。
經過此次談話,如玉與溫婉兒一家的情意更深了。
溫婉兒在一邊早就聽到水明嬌和如玉兩人的對話,對此,她選擇只在一邊靜靜聽著。
水明嬌畢竟是家里的長者,雖說溫德祥才是一家之主,但是溫德祥畢竟是男子,不好和如玉說這樣的心里話,當然,溫德祥估計也說不出來。
故而,不論是站在女性的角度,還是站在家長的角度,水明嬌對如玉說的一番說,再正確,合適不過了。
如玉自從到了她家以來,雖大家拿她并沒有當外人看,但是溫婉兒還是能感覺到如玉身上時不時散發出來的自卑的氣息。
這一點從如玉在土地廟的做事方面就能看得出來。
事事搶著做,家務活都快被她全包了。
有了水明嬌和她的這一次談話,溫婉兒想如玉的心里肯定能放開一些,這樣對她融入到這個家里是很有幫助的。
大家能遇見,就像水明嬌說的那就是有緣,既然老天爺做了如此安排,我們就應該欣然接受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