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知道宋可時這個人,最討厭給別人背鍋了。
那他知不知道,她還最討厭給別人做戲了!
就算是為了惡心別人也不行!
宋可時精準打擊戳到了蘇瑾瑜肋骨軟肉上,兩根手指頭的讓他放開了手。
“影響不好,影響不好。”
要讓教導主任看到了,不敢收拾蘇瑾瑜還不敢收拾她嗎?
宋可時一回教室就是……
“宋可時,你真和蘇瑾瑜同居了?”
早讀課時間,老師還沒來。
“我剛剛看到你們兩個坐在一起,你們真在一起了啊?”
“你也太厲害了,那是蘇瑾瑜啊!他家是不是特別有錢?”
“昨天胡丹說,我還不相信。”
宋可時準確的找到胡丹的位置,她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書,也不知道看進去沒有,反正表現得和這一切沒有關系一樣。
胡丹心里冷笑,你不是不知廉恥嗎?
現在這么多人來問你,看你還知不知道廉恥。
宋可時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來。
“我找他幫我補數學,在學校又不好補,所以就重新找了個地方。”
這么簡單?
“那你怎么給他說的啊?”女生嘛,雖然覺得有點不敢相信,但仿佛又能夠升起那么一點希望。
“就是直接給他說啊,拐彎抹角做什么,不答應也不吃虧,答應了就賺了。”
“可是蘇瑾瑜不是這樣的人吧?”
蘇瑾瑜的為人誰不清楚,連情書都能直接遞給教導主任,平常有人跟他說話都是一副平靜中帶著疏離的樣子,導致后面也沒什么敢和他說話了。
“哦,可能是我長得比較好看吧。”
宋可時的風格還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駕馭得住的……
氣氛有些尷尬。
“那你身上的衣服是他的嗎?”
“是啊。”這有什么好隱瞞的,坦坦蕩蕩做人就是她的準則。
“你連他衣服都穿了該說不是同居?”
宋可時翻來書:“我否認過?”
說了這句話便不再回答了,曹劌論戰已經看了很多遍了,眼下又翻出來背一遍。
周圍的女生看到宋可時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頓時有些不忿,不就是攀上了一個有錢的嗎?
裝成這樣子還以為是自己這么牛掰呢。
昨天的宋可時還一身廉價的衣服,頭發厚重地一張臉也看不清楚,今天感覺完全換了一個人。
衣服一看就是質量很好,雖然沒有標簽,但也有一些識貨的人知道好像是某個大牌的。
釣上金龜婿就是不一樣,寧肯穿男生的不合身的衣服都不愿意再穿自己的廉價衣服了。
“宋可時。”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你怎么來了?”宋可時有些詫異。
蘇瑾瑜看向宋可時的時候眼睛里仿佛都有著笑意,伸出手在她沒有反對之前就先摸了摸她的頭。
“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過來看看。”
宋可時試探地看著蘇瑾瑜:“原來你就是順風耳?”
兩個教室隔了這么遠還能聽到他的名字。
蘇瑾瑜忽然笑了一下:“出來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