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時想要聯系宋維森。
正好第二天上午他沒什么會,就把宋可時叫到家里去給她說點話。
宋可時吃了早飯下樓,想去宋維森家得繞一圈,別看是住在他們家樓上,但那個口已經被封住了。
袁婉福找人給宋維森算過命,說是不能從這個方向下樓,就把這邊給封住了。
宋維森家是個小別墅類型,一套房的面積是三四個宋可時家那么大,還有一個同樣大小的樓平,自然有兩道門可以出入。
宋可時饒了一圈,爬了五樓,好不容易要到宋維森家了,結果樓梯上不知道誰家倒了一地的水。
踩上去腳一滑,宋可時手還抓住欄桿,欄桿上都是水,不,全都是油!
宋可時整個人頓時向后倒去,幸好在摔下來之前握住了欄桿下面的鐵桿,整個人才沒有后仰摔下去。
這是誰倒的一地的油?
宋可時腦子如同電光火石飛速的閃現,宋維森家只有他一個人住,三個兒子和老婆都在成澤,他們樓下兩家人一直都沒有人住,房子也一直在出售,這么高的樓層不可能還有別人!
更不可能是宋維森自己倒的油!
看起來像水一樣,真踩上去了一不小心摔下來……
宋維森可是心臟安了兩根支架的人!
宋可時臉色頭一次發生這樣明顯的變化,蒼白起來,立刻給宋維森打了一個電話:“四伯,別睡了,快到大伯這里來,帶兩瓶洗潔精,大伯樓梯這兒不知道什么人倒了一樓梯的油在這兒!”
宋維新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宋可時的話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你到樓上去了?”
“對,大伯今天沒開會正好我找他,他就沒出門。”
要是出門的話,現在恐怕……
宋維森今天不出門,沒什么人知道,因為誰知道他上午的沒什么會議,有一個不重要的也不準備去了,準備花點時間給侄女講一些道理。
如果不是這樣,現在摔下來的人就不是宋可時了。
宋可時小心地踩著一地的手,手只能抓著欄桿下面的鐵桿,小心地一步步走上去。
宋維新臉色也變了,幾乎是幾秒鐘的時間就掀了被子抓了短袖往身上一套,穿了條褲子就踩著拖鞋去廚房了。
拿了洗潔精他有想了想,多拿了兩張帕子隨手攥在手里,走了兩步又回來從掛鉤上取了李書群平常做菜的菜刀藏在帕子里,一句話都沒有就出門了。
宋可時到了門口才打電話給宋維森讓他來開門。
門一打開,一個穿著簡單的深藍色半袖,看起來很慈祥的中年男人開了門:“可時來了?”
宋可時大伯雖然有錢,但并不太懂得享受,除了有一個很大的房子之外,一點都不像有錢人。
他皮膚很白,看起來很慈祥,眼神也很溫和,宋可時一直覺得他大伯的長相有點像如來佛。
“大伯,今天先別出門,這樓梯不知道怎么弄得到處都是油,四伯馬上就上來了,等我們把這里清理干凈你再出去。”
這些人已經明目張膽到這個地步了,宋可時臉色很不好看。
上一世她沒有發現,宋維森也沒有出事,那這一世她發現了,能改變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