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丫頭嘴皮子怎么這么厲害,果然是讀書人,我們比不得前幾年也沒見你說話那么厲害,今年怎么說話跟誰都那么沖!我這樣也不也是為你們打算嗎?你說你讀個大學你們家里供得起嗎?我只是想著你就讀大學的,反正你也沒有錢,我就拿點錢給你們用,只不過是找個借口,怕你們不接受而已,結果你還在這里誤會我。”
有的時候人一矯情起來,總覺得全世界都在對付自己,哪怕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但她覺得委屈了,就好像真的是這樣。
宋可時現在只慶幸,幸好之前自己就已經做了預防措施,提前把這件事情給她媽說,只怕這件事情就真的不好辦了。
“她不是那個意思,她的意思是你要拿去用就拿去用,不用跟我們這么客氣的。”
李書群平常挺和藹的,也不是太和藹,而是她在這個家里面她一直認為自己在家庭地位不太高,所以面對這邊的親戚她一直沒什么底氣和她們反抗。
可惜便是一個再和藹的人聽到別人說自己的閨女也是不高興的,尤其是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自己的自信心就漲了一點起來。
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在這對他的夸獎也可能是因為宋可時的成績,但感覺似乎是在更早一點大概是宋可時讓她沒必要對那些親戚那么客氣的時候。
以前她從來沒有學會,應該要如何拒絕別人,他說害怕她拒絕別人之后會面臨一個很嚴重的后果,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從來沒有想過和他們把關系搞僵。
但是前兩天她試著把這些事情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一下,結果發現并沒有出現的那種關系搞僵這樣的情況,反而她們會對自己更多一些的尊重,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所以在這個時候聽到她說宋可時的不對,李書群就有一點不高興,馬上就解釋了一句。
宋華覺得這兩天什么事兒都不太順利。
前幾天去工廠的時候就遇到了一點麻煩,他們家段時間正好在成澤買了一套房,也是因為羅越澤馬上讀高中了,準備在那邊給他買一套房讀書的時候可以住過去。
因為成澤的房也不太便宜,加上現在工程上的錢比較緊張,他們還欠著一部分,所以這個月本來應該給工人發的工資他們也沒有發,準備說下個月一起發給他們,如果錢能夠寬松一點的話。
結果那些工人就不樂意了,別人都是來做苦力的本著就是拿一個月的工資干一個月,結果現在工資還要克扣拖欠,對他們來說怎么能夠接受?
現在房子也沒拿下來,工人的錢也得趕緊給他們補過去,要不然接下來工期拖延了,對他們來說只能是損失更大。
本來這段時間錢就很緊張了,房子暫時也沒有買,商量了半天只好說讓羅越澤住校,畢竟以前一直住著的是她爸宋維森家里。
正好宋維森三個兒子和羅越澤也玩得可以,但這段時間宋維森和何易蓉的關系變得很微妙。
所以他們才想說趕緊讓他出來,不別再住在那里了,如果住在那里的話,也會影響他之后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