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時奪命三連問,或者也叫素質三連問,或許就是故意的。蘇瑾瑜也知道蘇可時是故意的。但他們就是日常斗嘴。樂在其中或許就是別人理解不到的快樂吧。
就像很多情侶之間打情罵俏一樣,在外人看來很不能理解的事情。在他們之間就顯得很溫馨,很快樂。
蘇瑾瑜和蘇可時就像這樣。
“好啦好啦。乖。不要這樣了。我沒有兇你我就是。,就是。就是想監督你。這不是想問你好嗎?才不是兇你。而且我怎么忍心兇你啊。你可是我特別珍貴的寶貝。我兇你不就是在打自己的心?我心疼的。”蘇瑾瑜像往常一下。也是像套路一樣。也不是套路。或許是發自內心的。就像一句話,求生欲很強。這么來概括就很恰當了。
“哦。好吧,原諒你了,這才叫信一次,下次我絕對不原諒你,你還敢兇我嗎?再說我咬你。”
蘇可時還俏皮地接著,不依不饒地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家的蘇可時特別好,我怎么忍心去兇她,下次再兇你的話不用你咬我,我自己咬我自己,這樣好嗎?乖。”
蘇瑾瑜像哄小孩兒一樣哄蘇可時。女生或許就需要有時候她會無理取鬧,她會像小孩子一樣。但其實需要的都是喜歡的人的關心。是想要喜歡人的寵愛。就像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能理解自己的,只需要一個。就像高山流水與知音,《伯牙絕弦》中了故事一樣,這時候才是需要一個職業,需要一個懂得愛自己,學著像寵著自己的人。
就算是沖著自己說著很肉麻的話。在蘇可時的心中很高興,一天高興好幾天的事。
“那你快來接我。快來醫院找我,快來醫院的辦公室,我在這,我不想學了,我想讓你帶著我去吃東西。我學習學累了,我需要補充能量,我覺得我可以再吃點在學習,”蘇可時扒拉著手指頭數著。本來想到可以吃什么,有什么好吃的,附近有沒有燒烤,有沒有烤兔子草有沒有有沒有很美味的。想著想著,他就突然想到了自己吃這么多,會不會變胖。瞬間他就沒有吃的欲望了。此時他就反問道蘇瑾瑜。
“我這么能吃,我胖了你會不會嫌棄我?你必須給我說實話。要不然我打死你。要不然我要給你下藥。我要毒死你,你讓你知道醫生的可怕。”蘇可時要假裝惡很狠的說道。其實他才不舍得。他倆不舍得毒死蘇瑾瑜或者打死他。他一直不在,要不然當成寶貝一樣。
其實在蘇瑾瑜的心中,他覺得這是個送命題。憑他強大的求生欲,他覺得。他要好好想想一下才能回答。要是說她胖。他真的會哭了,真的會受氣的,他會真的會打死他的。但是要是說她不胖,她又會說她虛偽。又會像以前一樣說他是個虛偽的狗男人。所以蘇瑾瑜著摸了摸下巴,它想了很久。突然靈光一閃。
“不,我們家的蘇可時怎么會胖的,他就是干吃不胖的人特別讓人羨慕,太羨慕了,哪像我。吃什么都怕,喝著水也會發胖。可憐的我。可憐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