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盡力了和已經盡力了是兩種語氣一樣。她更喜歡已經盡力了,第一種往往會顯得敷衍了事罷了。
因此她或多或少也會理解那些家屬,只是理解,但不會認同,在宋可時心中,沒有人規定了,醫生就不能有自己的脾氣,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吶,何況一個大活人,生而為人,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么別人接著他們自己莫名的傷感情緒,來活脫脫禍害別人,讓別人受罪,把他們自己的傷心轉移到漠不相關的人身上。
所以在那個時候,宋可時往往會像護犢子一樣,護住自己的小護士們,尤其是面對那些胡攪蠻纏的家屬的時候,她都會全力護住自己手下的護士們,仿佛宋可時她自己是自己領域的一個小領主,她每天唯一的事情,和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巡視自己的領土了,看看有沒有發生什么不公平的事情,有的話,宋可時就會立刻站出來說話,保護自己統治范圍里的人或者東西,當然了。這也僅限于在自己領地里的人,畢竟這個世界上好多人都會讓人覺得很扎心,還是各掃門前雪,各過各的比較好點。
所以宋可時在那個時候往往是最受歡迎的醫生,年紀輕輕,還漂亮,善良,追求她的人都快排滿整個門診樓了,是那種可以直接排隊排到門外的人,只不過后來宋可時遇到了蘇瑾瑜,一個很愛胡攪蠻纏的人,喜歡順著桿子就往上爬的一個臉皮巨厚的男人,就算宋可時沒有給過蘇瑾瑜任何桿子讓他爬,蘇瑾瑜也會自己找一個桿子爬,后來宋可時就對蘇瑾瑜這個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就不了了之了,而且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
宋可時一直覺得仿佛在哪里見過蘇瑾瑜,但是她也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的,她曾經閉眼睡覺前,深深思考過,到底是在哪里見過蘇瑾瑜,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卻感覺很熟悉,明明之間沒有任何仇恨,但是宋可時卻莫名覺得蘇瑾瑜欠了她很多很多,莫名覺得一想起蘇瑾瑜來,她就氣的牙癢癢。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她讓蘇瑾瑜吃盡了苦頭。
“叮咚叮咚。”
手機鈴聲又想起來了,把宋可時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宋可時看了看時間,原來剛才一走神,過了快半個多小時這么久了,她不禁思索起來,俏皮的轉了轉眼睛,想了想,每次她精神不振愛走神的時候往往會發生什么事情,這其實是她的另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她的第六感很強烈。往往會在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會有劇烈的反應。
“真的是,總是心神不寧。明明起床找個衣服穿,竟然會對著一會發呆這么久,肯定是那個狗蘇瑾瑜干什么壞事了,一會我要去好好拷問他。”
宋可時心里想到。
然后她挑了一件白色的高領灰色襯衣。在這個季節的時候,穿這件衣服也會不冷不熱剛剛好,在外面套上一件白大褂,就會顯得很精神吧。因為他現在眼神和院長不能再向以前當醫生的時候穿的,里面穿的很隨便怎么說,他也需要高冷起來,要有院長的范。所以自從他當了院長,包括到了這個醫院的股東之后,最大的股東。咱倆一桌明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與好比如以前屬于很隨意,放自然些,現在就是往往講究低調奢華有內涵,并且顯得很高雅。
洗完衣服之后他就交給蘇瑾瑜打了電話,差多少驗證心中想的對不對?他的感覺一向不會欺騙她,肯定是哪里出了什么事情。